「齡楚!」林樂羽驚呼一聲,忙去扶他。
這邊林江夏也拉住了戰北恆,總不能在民政局,成為所有人的焦點!
「算了,戰哥哥,算了……」林江夏搖著頭,眉宇之間滿滿是哀求神情。
可戰北恆保鏢,早已經上前,把韓齡楚和林樂羽圍住了。
只要戰北恆一聲令下,韓齡楚和林樂羽別說是領證了,只怕得去醫院住鄰床了!
「今天是我們登記的日子,算了吧。」林江夏還在勸。
可戰北恆眸底怒氣依舊沒有熄滅,好久後,他才冷漠說了句:「都散了。」
保鏢立刻散開。
韓齡楚手背擦拭嘴角,目光陰沉沉盯著戰北恆。
「戰北恆,我已經跟你商量過了,是你不給我這個面子,那麼以後再發生什麼,你可就別怪我了。」
那陰森森的話,讓林江夏的心止不住的打了個緊。
她瞳孔收縮,見韓齡楚嘴角逐漸緩慢勾勒出一絲冷倦的笑,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民政局辦事大廳很空曠,響指並不能發出多大響聲來。
可在那細微響聲塵埃落地時,一聲巨響,卻是從民政局的正門口爆出來。
伴隨著巨響,一股熱浪也同時湧了進來。
戰北恆側身,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將林江夏護在懷裡。
是一場爆炸,爆炸源是韓齡楚停在民政局正門口的那輛邁巴赫。
強烈的爆炸波,將民政局大樓的玻璃盡數震碎,也破壞了許多設施。
登記業務,是被迫只能暫時中止。
爆炸產生的玻璃碎片橫飛,民政局大廳的大部分人,都被玻璃碎片劃傷。
韓齡楚也不例外,他的傷口是在額頭,很深,鮮血順著眉骨淌下來,讓他整張臉都彷彿是在血中浸泡過一樣,看起來,就彷彿是從地獄中來的使者一般。
「這只是遊戲開始。」韓齡楚面目猙獰:「戰北恆,既然你要跟我玩,那我就奉陪到底。我這種人,幾乎已經死過一次,還有什麼可怕的?」
戰北恆咬牙,目露兇光。
但那時的韓齡楚卻已然轉身,懷中已經摟抱著林樂羽,大笑著走出民政局大廳。
外面,警車警笛響成一片。
韓齡楚是爆炸車輛的車主,自然是要被帶回警局問話。
相信他大概也早就準備好了說辭,否則也不會貿然做這種危險的事。
「夏夏,沒事吧。」戰北恆到此刻,方才的放她自他懷中出來,鎖眉上下打量著,是生怕她因那場爆炸而受到絲毫傷害。
林江夏撇著嘴,眼圈泛紅,淚水在眼眶裡不住的打著轉。
那種神態,讓戰北恆越發緊張,嗓音也更加低沉:「怎麼,哪裡在痛,告訴我。」
伴隨著搖頭,淚水止不住的落下:「戰哥哥,我們又沒成功登記,為什麼……總是會這樣!」
「你我餘生還很長,總有一天,能夠順利登記。」戰北恆知她是為這件事落淚,似才放了心些,淡淡道:「至於韓齡楚,我會負責處理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