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躲進戰北恆懷裡。
側眸望大廳外,似還能見到韓齡楚離開時背影。
心下不知怎麼,很難受。
民政大廳的人零零散散離開,最終,也只剩下她與戰北恆及保鏢幾人。
工作人員勸離。
戰北恆才將她抱起,轉身走出民政大廳。
但在大廳門口,卻是被去而復返的警員堵住。
「請問,您是林江夏女士麼?」
依偎在戰北恆懷中的林江夏,輕輕點了點頭。
「關於剛才的爆炸案,要請您回去協助調查。」警員用標準官方口吻說。
「那件事,與她無關。」戰北恆垂眸,嗓音冰冷。
林江夏擔心戰北恆會跟警員發生衝突,忙開口:「我跟你們回去就是了。」
大概是韓齡楚在警局說了些什麼關於她的話。
本與她無關,到警局去也一定是能說得清楚。
「夏夏。」戰北恆眸色一冷,嗓音低沉。
「戰哥哥,沒事的。應該只是去做個筆錄而已。」她掙扎著,從他懷中跳下來。
再轉身面對他時,才發覺他本整潔筆挺西裝,在那場爆炸中,被塵土染髒了許多,她踮起腳尖兒,抻直胳膊掃去落在他肩膀上的塵土,抿著嘴角露出最燦爛笑來說:「戰哥哥先去公司吧,做完筆錄後,我也會去公司的。」
戰北恆似不忍對此間的她說不,只緩緩點了點頭。
隨後,目送她上了警車。
林江夏趴在警車車窗上,望著身子挺拔,仍舊站在民政局門口的他,使勁的揮手。
努力去掩飾面頰上所流露出的失望神情。
警局。
並不是做筆錄,而是徑直被帶到審訊室。
情況與想象中略有不同,她被責令坐在那張冰冷的審訊椅上,帶一塊小桌板的那種,小桌板上有固定著的手銬,她纖細手腕當即被銬起來,與椅子合起來的小桌板,也阻礙了她上身的活動空間。
很不舒服。
兩名警員,坐到她對面去。
「林江夏女士,請你如實回答我們的問題。」
「好。」林江夏抿住唇瓣,輕輕皺眉。
「您與韓齡楚先生,之前是什麼關係?」女警先開口,語氣冰冷。
林江夏思慮片刻後說:「只是……普通朋友。」
「林江夏,我想你也應該清楚,撒謊抵賴,在這裡是沒什麼用的。」男警語氣肅立。
這架勢,是把她當成罪犯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