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一臉懵逼:「我說的就是實話!」
是被這沒由來的質疑激怒,她也如賭氣般的抬高了嗓音。
「實話?根據我們的調查,從前你跟韓齡楚先生可是情侶關係,並不是什麼普通朋友。」
林江夏幾乎失聲笑出來:「誰……誰說的?」
「證據來自韓齡楚先生的供詞,以及部分人證的證言,曾經你們之間的關係極為親密。」女警厲聲說道。
林江夏簡直哭笑不得:「請你們去調查清楚好麼?我跟戰哥哥……戰北恆已經結婚了。我們在海島上舉辦過婚禮,媒體是有報道過的!我是戰北恆的妻子,又怎麼可能跟其他男人好了?」
「我們當然調查過了。」女警翻閱著面前的資料卷宗:「你是在與韓齡楚先生分手之後才又跟戰北恆先生舉辦婚禮。」
「那又怎麼樣?」林江夏是有些跟不上審訊員的思路。
「眾所周知,戰北恆先生是最著名企業家,你為了嫁入豪門,不惜一切手段想要甩掉前男友。」男警員嗓音壓低:「這位前男友卻始終對你不肯割捨,你在情急之下,擔心前男友的頻繁出現會影響到自己嫁入豪門計劃,竟然不顧後果的設計了爆炸案,意圖要炸死自己的前男友,一了百了。」
「而這位前男友,正是韓齡楚先生!」女警下了結論。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這兩位可愛的審訊員,是什麼古怪的愛情電影看多了嗎?
「沒有!」林江夏鎖眉,果決否認:「我從來都沒有跟韓齡楚有過情侶關係。」
「我們還掌握了其他證據。」女警拎起一隻超小的塑膠袋子,其中是一枚耳環:「這是林江夏女士你的物品沒錯吧?」
耳環是有些眼熟。
不過那種東西,很可能是過去不當心遺失的。
又或者是韓齡楚在見過之後,直接去買了同款。
「我不確定。」
「那這些呢?」女警又是拿起另一份檔案:「這是我們鑑定科,對從這枚耳環上做生物殘留採集後做的dna對比,資料證明,這耳環是林江夏女士的沒錯。」
林江夏愣住,但反應很快:「不可能,爆炸案才發生這麼短時間,你們怎麼可能連生物鑑定報告都能拿到的?」
那至少,也需要三天以上的時間。
「你說的很對。」女警放下了物證,嘴角抬起一絲冷漠笑:「不過這枚耳環是韓齡楚先生三天之前就已經送到警局來的。」
林江夏不解,眉宇間滿滿都是疑惑:「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男警稍顯不耐煩說:「三天前,韓齡楚先生前來報案,聲稱在自己的車上發現了不屬於他的物品,懷疑是有人侵入了他新買的車裡,送來的,也就是這枚耳環。三天之後,也就是今天,他慣用的那輛車,就發生爆炸,這一切,難道只是巧合麼?」
這一切,難道都是韓齡楚的設計麼?
從三天之前,他就已經在設局了麼?
林江夏心下發冷,是萬萬都沒想到,韓齡楚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女警緊接著接話說:「林江夏,那輛爆炸的車,是韓齡楚先生在與你分手之後才新購入的,照理說,車上絕不該出現你的物品。所以,你還有什麼可解釋的。」
「只是一枚耳環而已,就能證明我製造了爆炸案嗎?」林江夏笑容滿滿都是無奈,搖頭說:「不是我。」
「這是你唯一自首的機會,你確定不坦白麼?」女警繃緊聲線。
「我沒什麼可坦白的,爆炸案跟我半點兒關係都沒有。」林江夏抬眸,目光堅定:「如果你們決定拘留我,我現在就要求見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