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時,已經夜深。
季管家命傭人準備了晚餐。
可林江夏卻沒有絲毫胃口。
支撐單手支頤,歪著腦袋盯著餐盤裡精美餐品。
腦袋裡,迴盪的卻是在審訊室時,韓齡楚對她所說的那番話。
決絕、無情,甚至是有些邊態。
戰北恆筷子,在林江夏面前那盤子邊兒上敲了敲。
發出輕盈響聲來。
林江夏才回過神來,抬眸略顯茫然望著他。
「在想什麼?」他低聲問。
「沒什麼。」林江夏訕笑,略顯驚慌失措。
「別怕。」戰北恆眸底中顯露出一絲溫和:「這件案子,我會替你擺平。」
林江夏本不想再給戰北恆增添思想壓力。
可話卻似乎已經到了嘴邊,無論如何都收不回去了。
「怎麼做?韓齡楚給敬方提供的,可是一整串兒的證據鏈兒。」林江夏苦笑:「我的律師已經看過卷宗了,連他都認為我根本無法脫罪,還能有其他方法麼?」
「當然有。」戰北恆不假思索。
「什麼辦法?」林江夏彷彿是鐵了心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他卻不回答,只是挨近了她,將她細軟的身子擁進懷裡,柔聲道:「你太累了,今晚好好休息,明早起床,一切都會不同。」
她當然是相信他。
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又是仰起腦袋望著他說:「戰哥哥,明天,我想去看望大叔。或許,大叔會有解決的辦法也不一定。」
戰北恆蹙眉。
他不喜鬍子衿,自然也很不情願讓她再去與他接觸。
可此間自林江夏眸底所散發出的那種類似於哀求般的色調,令他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拒絕。
緩緩頷首,柔聲說:「我讓保鏢送你過去。」
林江夏緩緩頷首。
在民政局受到驚嚇,又熬到大半夜。
林江夏是當真疲乏了的。
洗過澡後,依偎到戰北恆懷中,是不知不覺,便睡著過去。
翌日醒來,他依舊不在身側。
季管家也知是發生了事情,只是不知那事情細節以及嚴重程度。
他所能做的,也只是更加督促廚師,烹飪更加精緻而又美味的美食。
林江夏平時可是個吃貨來的,可如今,縱然是面對那些色香味俱全的早餐,也抬不起絲毫食慾。
保鏢備好了車。
她愣是連筷子都沒動上一動,便是起身,去衣帽間換了衣服,因趁著臉色離開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