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戰北恆幾乎吃人目光,林江夏心中有些怕。
但怕,也不能認慫。
梗著脖子,硬著頭皮與他目光對接。
「我很想試試,看你到底怎麼從我這裡逃走。」他陰鷙說。
林江夏還沒反應,粉頸再次被他狠狠掐住,人被懟到床上去,小小身子縮成一團。
他撲上去,就好像猛獸騎在一隻小白兔身上。
如果之前在李佳政別墅,她某種程度上預設了他獸性的話,那這次,她算是殊死抵抗。
可沒什麼效果,他還是霸道蠻橫毫不容情佔據了她身子。
……
夜,她被鎖在臥室裡。
戰北恆沒有陪她睡,她想他或許去了書房。
翻來覆去睡不著,身上滿滿都是被他折磨後留下的傷痕。
在洗過澡後,更顯得痛。
夜半時分,門板被敲響。
林江夏心猛然被揪住,低聲問:「誰?」
「是我。」門外傳來季管家低沉嗓音。
林江夏好似見到救星,忙跳下床去。
傳來開鎖聲音,她試著去拉房門,房門應聲而開。
同時也見到季管家手裡拎著一整串鑰匙。
「季管家,你是要放我走嗎?」林江夏滿臉欣喜。
季管家的搖頭動作,卻讓她心頓時黯然,口氣充滿失落:「那季管家過來是……」
「我想知道,夫人您跟少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季管家蒼老眸子中掛著擔憂。
戰北恆很早失去父親,從某種程度上,季管家便充當了他父親角色。
林江夏神色微黯,轉身說:「說不清楚,總之,暫時我不能跟戰哥哥在一起了。」
季管家跟進來,反手關了房門。
林江夏聽到他腳步聲,又轉過身來盯著季管家:「戰哥哥呢?」
「在書房。」季管家簡單說了。
她猜也是,蹙起眉頭來:「又在書房,書房那是睡覺的地方嗎?戰哥哥看起來身姿挺拔,可頸椎早就有問題了,不能總是在椅子上睡覺啊……」
純碎是下意識表露出的關懷神情,一絲不差落進季管家眸中。
「既然夫人還這樣在意少爺,何必非要分開。」
「季管家不明白。」林江夏皺緊眉頭,語氣略顯煩躁:「戰哥哥做了一些,我絕對沒辦法接受的事。」
季管家搖頭:「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是不能接受的,跟心態有關罷了。」
「不單單是心態。」林江夏在沙發上坐下來,把抱枕抱在懷裡:「那簡直就是是非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