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恆車在戰氏集團門口停靠。
保安立刻上前拉開車門。
林江夏下車,跟在戰北恆身後,忍不住好奇:「戰哥哥,你帶我到這兒來做什麼?」
他一言不發,步伐很快,眉宇間透出一絲剛毅。
林江夏望著他欣長背影,忍不住嘆息一聲,自己怎麼會偏偏喜歡上這麼個冷酷的傢伙。
沒得辦法,既然來了,只能跟著。
乘坐直梯,可並未上樓,反而是摁了負三層。
林江夏心一緊,會在地下室發生的事,多半不會是什麼好事。
她頓時收起了放鬆心態,整個人因過於緊張,面色發白。
負三層本來也是停車場,被改造成辦公場所。
有辦公桌、辦公椅甚至也有幾臺電腦,可在這裡的可不是什麼普通上班族,而是一群凶神惡煞的保鏢。
這時候,保鏢正圍著一個人拳打腳踢。
那人不住哀嚎,雙臂護住腦袋,讓林江夏看不清他臉。
直到戰北恆走近過去,保鏢停手,把轉椅送到他身後去。
他長身而坐,目光陰冷望著地上蜷縮著的男人。
「說了麼?」冷冰冰問了句。
「基本還是那番話,沒什麼新鮮的。」保鏢恭敬說。
趴在地上那人,林江夏越看越覺得眼熟。
等到他抬頭,林江夏倒吸一口冷氣。
儘管被揍的鼻青臉腫,有點兒走樣,可她還是能一眼認得出來。
戰薄如!
戰薄如在見到林江夏時,面色窘迫,似很不想自己這種狼狽模樣被她見到,低了低頭,肩膀聳了聳。
「戰哥哥,這是怎麼回事……」林江夏滿是疑惑望戰北恆。
「說。」戰北恆低喝一個字。
戰薄如渾身打了個顫:「哥,你沒必要這麼對我,我知道的我都已經說了啊!」
戰北恆搖頭,目光篤定:「你必然有所隱瞞。」
「沒有,真的沒有!」戰薄如腦袋搖得如撥浪鼓一般。
林江夏心中更加疑惑:「到底是什麼事?跟我有關嗎?」
戰薄如盯住了她,迫於戰北恆所施壓力,他生硬點了點頭:「是跟夏夏你有關。」
「夏夏,是你叫的?」戰北恆在一旁陰森森開口。
話音剛落,保鏢邁步上前,一腳無情的踹在戰薄如右頰上。
保鏢穿的可是鞋底兒很厚的馬丁靴啊!這一腳踹上去,看著就疼!
「林……總裁!林董事長!」戰薄如學乖,馬上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