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美蘭收斂神情,環抱雙臂,狠狠瞪著林江夏。
「這位小姐是……」柳老闆面露驚異。
「她是我妹妹。」林樂羽譏諷說:「正跟我爭遺產呢!柳老闆您不用在意!」
「柳老闆是吧?」林江夏視線落向柳老闆:「我把話給你說清楚,這裡是絕對不會賣的。讓您白跑一趟,我很抱歉。」
柳老闆怔然:「周女士,這……這是什麼意思嘛!」
「夏夏,我們借一步說話。」周美蘭冷著臉起身:「這裡不方便。」
「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行了,我沒時間跟你說那些悄悄話。」林江夏冷著臉,話很衝:「何況,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還非得要揹著柳老闆說?」
周美蘭面色變了。
「夏夏,你別敬酒不吃罰酒,如果你還在這裡搗亂的話,別怪我不念姐妹情分,報警處理。」林樂羽端著架子說:「到時候弄得大家都下不來臺,又有什麼意思?」
林江夏只覺得好笑:「林樂羽,你沒事吧?你還報警?你自己身上擔著多少事,你心裡不清楚麼?要不要我掰開揉碎了跟這位柳老闆說個清楚?」
「你!」林樂羽咬住貝齒,面部肌肉繃緊。
「我想,我還是先走吧。」柳老闆起身說:「等你們處理好這房子的歸屬問題,我再來過來。」
「您不用來了,無論如何,這房子是絕對不會出售的。」林江夏是要直接斷了柳老闆念頭。
周美蘭忙去挽住了柳老闆臂彎,陪著笑說:「柳老闆,你彆著急啊,先坐下來,我向您保證,今天這份合同一定能讓您簽上。」
「林江夏。爺爺遺囑上清清楚楚寫明瞭房子和房子後的土地留給我。」林樂羽蹙眉,尖銳著嗓音說:「你還在這裡胡攪蠻纏!我真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那份遺囑有問題。」林江夏側眸凝視著林樂羽:「在調查清楚之前,無法生效。」
「爺爺都已經死了,你還要怎麼調查?總不能把化成灰的爺爺在喚醒過來,問問清楚吧?」林樂羽言語之中,沒有半點兒對林老爺子的尊重。
她也根本就沒把林老爺子當成過爺爺。
不過,她說的也不無道理。
死無對證,孫律師又鐵了心要站在林樂羽那邊。
望著林江夏六神無主模樣,林樂羽越發得意:「況且,現在這房子和土地地契都在我手裡,我想賣,沒有任何人能阻止我。」
「爸爸呢?」林江夏咬牙:「爸爸也同意你這麼做麼?」
周美蘭面色一變。
很顯然,出售祖屋這行徑,是這對母女私下決定,沒有跟林佑國商議過。
「房子已經是我的了,跟爸爸有什麼關係?」林樂羽伶牙俐齒:「況且,現在爸爸正在蔣薇的別墅裡住的不亦樂乎呢,他根本不會回這裡,那麼這兒賣給誰,又跟爸爸有什麼關係!」
「好,既然你要賣!」林江夏面色鐵青,緊咬貝齒:「我買,這位柳先生無論出多少錢,我都翻一倍價格。」
「欸,這位小姐,你這兒就沒意思了對吧。」柳老闆滿是不悅:「買房子也得有基本的市場價。況且我柳某人也不是缺錢的,你這樣講,也有點兒太看不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