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處理。」戰北恆平靜說。
他伸手要去摁車子的自動啟停按鈕時,林江夏忙不迭去擋住了。
「戰哥哥,你不能再做那種事了。」
「那種事?」戰北恆眸底一冷,語氣不善。
「就是……」她咬著下唇:「就是你對韓齡楚做的那種事!」
戰北恆側過身,凝視著她說:「林江夏,你是什麼聖母麼?我權且不把韓齡楚當成你的敵人,可林樂羽,確是你的敵人。對待敵人,你也這麼婦人之仁。別忘了,你現在可是董事長。」
「是董事長,也沒必要傷害別人吧!」林江夏據理力爭。
「你不傷害別人,別人就一定會傷害你。」戰北恆冷著眸子說:「這就是生存法則。」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要做第一個不傷害任何人的董事長!」林江夏信誓旦旦:「而且我自信我一定可以做得到!」
戰北恆細長眸子中,流轉一絲戲謔的笑,緩緩搖頭說:「幼稚,做三年董事長,你若還能保持這種想法,算我輸。」
「所以說,戰哥哥又是打算跟我打賭了?」她挑眉,一臉不服氣。
「是又怎樣。」他壓緊嗓音,冷冰冰問。
林江夏哼一聲說:「好,如果戰哥哥你輸了,從此以後,就再也不許有傷害別人的想法!」
「你輸了,又該怎麼樣?」
做承諾這回事,她還是不大擅長,撇了撇嘴說:「你說呢?」
戰北恆側身,在她耳畔低語。
她聽完後,面頰紅了些,一臉嫌棄的瞪了戰北恆一眼,到底還是點了點頭。
「好,就這麼定了。」她咬住下唇:「反正我是絕對不會輸的。」
戰北恆冷笑:「自負的女人,下場從來都是很慘。」
「可戰哥哥你就很自負啊!」
「我是男人。」他略顯自傲說。
切,是男人有什麼了不起。
「不過。」戰北恆發動車子,語氣微沉:「這次,我似乎沒見到老管家。」
張管家!
林江夏心猛然繃緊了。
回想起來,從她進林家老宅到離開,的確沒有見到張管家身影。
張管家年事已高,平時日日都不會離開林家老宅,難不成是……請假了?
「可能生病了吧?」她自我安慰。
「需要的話,我找人調查。」戰北恆不假思索說。
「不用了。」這種事,應該用不到戰哥哥費心:「我知道張管家的住所,戰哥哥送我過去把。如果生病了,我也應該去看看。」
戰北恆頷首,將車停在水果商店。
買了水果,送林江夏到張管家住所。
「我會讓馮一樹過來接你。」戰北恆離開前,囑咐了一句。
林江夏一臉傲氣說:「現在他是我員工了,不再歸戰哥哥你調配。」
戰北恆無奈搖頭,似拿古靈精怪的她毫無辦法。
他離開後,林江夏才走近張管家住所門前,摁響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