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闆生怕惹事上身,一溜煙兒跑的沒了蹤影。
林樂羽和周美蘭面色難堪,傻子一般的站在原地。
戰北恆走近,目光掃過母女二人。
「北恆,難得你來,我讓傭人給你煮杯咖啡吧!」周美蘭露出諂媚相兒來。
「房產地契在哪兒。」他冷冰冰問。
林樂羽不敢直視他,低著頭,身子瑟瑟發顫。
林江夏則有些驚訝的望著戰北恆側顏,他對人冷漠霸道時候的側顏,簡直是完美的存在!她幾乎要忍不住露出花痴相來了。
「那些東西,當然是存在銀行的保險櫃了。」周美蘭打著哈哈說:「放在家裡,未免也太不安全。」
「三天之內,交出來。」戰北恆直接用命令口吻說。
周美蘭愣住,很久說不出話來。
有時候,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處理問題,也挺好。
「夏夏,我們走。」戰北恆垂眸望林江夏時,眸底露出一絲憐愛來。
林江夏還是有些擔心,不敢離開這裡,生怕她前腳走,後腳這對母女又聯絡上什麼買家。
戰北恆猜透她心思,柔聲說:「你放心,我已經放出風去,沒有人敢吃了熊心豹子膽,來買這裡。」
周美蘭面色又是變了,滿滿的敢怒而不敢言。
林江夏當然信他,默然點了點頭,手被他抓住,自然也沒反抗,跟著他走。
可那時,身後卻是傳來林樂羽冰冷嗓音。
「我不會把房契交給這個女人的!」
林江夏下意識回眸,正與林樂羽那雙佈滿猩紅的眸子接上。
「你說什麼?」戰北恆眸底,滿是戾氣。
守在他身邊的林江夏,只覺得身邊好像是站了一團冷空氣。
「這房子是爺爺留給我的!」林樂羽據理力爭,雙眸已經泛紅:「她已經奪走了整個公司,為什麼就連這最後一點財產,也不留給我!我也是爺爺的孫女!憑什麼我什麼都得不到!遺囑我拿到了,房契我也拿到了!我不會交給任何人!」
「你也配說自己是爺爺的孫女麼!」林江夏恨得咬牙切齒:「你自己做過些什麼,自己心裡沒點兒數麼?」
「有證據就拿出來,如果沒證據的話,就別胡亂誣陷人!」林樂羽不顧一切大喊大叫。
旁邊的周美蘭生怕女兒徹底惹惱了戰北恆,暗地裡狠狠拉扯著林樂羽衣袖,可完全沒效。
也不知道這女人是不是藥勁兒又上來了,發了瘋。
「我會讓你改變主意。」戰北恆陰颯颯說了句。
林江夏心頭不由得打了個緊。
「遺囑在我這裡,打官司我也絕對不會輸的!」林樂羽這路可就走窄了:「或者,戰北恆你乾脆也買兇殺了我得了,就好像你對韓齡楚那樣對我啊!」
韓齡楚。
林江夏心猛地一抽,臉色變了。
戰北恆冷笑一聲,是要上前去抓林樂羽。
林江夏生生扯住了他臂膀,腦袋貼在他胳膊上,擰著眉頭望著他,緩緩搖了搖頭:「走吧。」
被林江夏眸底柔情觸動,戰北恆點頭,拉著她手離開陸家老宅。
直至上了車,林江夏胸中依舊憤怒難當。
「林樂羽那個女人,簡直是可惡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