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過不少鬼片了,模仿個把厲鬼,對林江夏來說,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吳宇森嚇得吱哇亂叫:「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要償命,找周美蘭去,找周美蘭去啊!」
「周美蘭?跟她有什麼關係?害死我的人,明明是你!」林江夏抬起雙臂,作勢就要了吳宇森的脖子上掐下去!
「是她給我的毒藥啊!她讓我在你的日用藥裡參雜了毒藥,是她!跟我沒有半點兒關係啊!」
「你把話說清楚。」林江夏頓住腳步,森森然盯著吳宇森:「你說的那個周美蘭,到底是什麼人?」
「她就是林佑國新找的女人,她有個女兒叫林樂羽,那個小女孩也知道是她媽媽給的我毒藥,你去找那個小女孩吧,不關我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啊!我不過收了點錢而已,你別找我,你別找我!」吳宇森在極端恐懼之下,竟然尿了床。
這一切,被馮一樹一早安放在病房中的夜視攝像頭拍了個清清楚楚。
「好,我去找周美蘭,如果她跟我說是你在撒謊的話,我還是會回來找你!」
「不會,我沒說謊,我沒有說謊!」吳宇森把腦袋搖得如撥浪鼓一樣。
林江夏捂著鼻子離開病房。
守在外面的馮一樹立刻對她豎起大拇指:「想不到夏夏你的演技這麼精湛呢!」
「開玩笑,當年在大學的時候,我可是話劇社的骨幹成員!」林江夏一臉傲氣挑了挑下巴:「怎麼樣?拍攝效果還可以吧?」
「沒問題。」馮一樹面頰又是浮現出一絲猶豫:「可是這種東西,恐怕沒辦法被當做證據的。」
「沒關係。」林江夏沉口氣:「至少可以讓周美蘭在見到這些東西之後嚇一跳,這就足夠了。」
如果沒辦法在一瞬間擊垮敵人的話,那就一點點去瓦解掉敵人的意志。
林江夏現在做的,正是這一步。
馮一樹若有所思。
「把影片整理好,用匿名身份發到周美蘭手機上去,哦,對了,給林樂羽也來一份吧。」林江夏抬起嘴角:「算是我給她們母女送上的一份大禮。」
「好,沒問題。正好我有朋友在影視公司上班,我可以拜託他把影片剪得十分精彩。」馮一樹眼眸泛光。
林江夏倒是有些驚訝:「一樹,你認識的朋友還真的很多呢。」
「還好吧。」馮一樹搔了搔後腦說:「做保鏢這行業年數長了,認識的人總會多起來。」
「是嗎?」林江夏總覺得古怪。
保鏢不應該只是日日夜夜待在僱主身邊,哪有時間去結交什麼新朋友了?
她凝視著馮一樹,馮一樹卻是在她那道凝視目光下,略顯心虛的低了頭。
很古怪啊!
清晨。
林江夏如往常一般來這理療院。
吳宇森的主治醫生卻是氣勢沖沖的跑到她面前來:「陸夫人,您昨晚到底對我的病人做了什麼!」
「沒有呀?」林江夏一臉無辜。
馮一樹在她身後都要忍不住發笑了。
「那我的病人怎麼會瘋的更厲害了!」主治醫生則是一臉怒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