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不知不覺,夜已經深了。
可臥室的門還沒被推開。
林江夏睡不著,翻身坐起,滿是惱火的揉亂了長髮,從床上跳下去。
輕輕推開臥室門,躡手躡腳遛到書房門前。
果然,這個時間,書房的燈還亮著。
戰哥哥又在書房!
她咬住下唇,伸手把書房門推開。
開門,戰北恆在捕捉到她身影的瞬間,將面前筆記本快速合上。
眉頭一皺,不怒自威:「夏夏,你不睡覺,跑到這兒來幹什麼!」
「戰哥哥,你為什麼不去臥室?」林江夏跨進來。
她只穿著單薄睡衣,睡衣下襬剛剛遮住大腿根,沒有穿內衣。
緩步走近書桌,欠身,雙臂支撐桌面兒,面頰挨近了戰北恆:「不困嗎?」
戰北恆焦灼視線落在林江夏胸。前,那景色,幾乎是赤果果的擺在他面前。
林江夏能很明顯見到戰哥哥喉結明顯的上下移動。
「還有事要處理。」他移開視線:「處理完,我自然會去臥室。」
「可戰哥哥不去臥室,我睡不著。」
「為什麼?」戰北恆順手翻開另一本書,彷彿漫不經心說。
「我不知道。」林江夏搖了搖頭:「可能我是習慣了身邊有戰哥哥在。」她說著,輕咬下唇,饒過書桌,到他面前去,邁腿跨到戰北恆膝蓋上去,整個人坐在他身上,略顯慵懶的抻直雙臂,勾住戰北恆脖頸:「戰哥哥,你抱我上床去吧。」
說話之間,略帶一些喘息。
林江夏本不會引。誘男人,可在這時間,面對戰哥哥時,身體好似不由自主就能做出這些舉動來。
戰北恆呼吸逐漸沉重起來,右手猛然摁在林江夏酥軟後腰上。
在腰眼摩擦時,林江夏只覺後背一陣陣發麻。
就好像骨頭被抽掉了一樣,毫無力氣的靠在他身上,下巴擱在他肩膀處,歪著腦袋,吐氣若蘭,在他耳畔低聲說:「戰哥哥……」
輕聲呼喚,更能撩動男人心思。
戰北恆猛然起身,將她抱起放到書桌上去。
她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向後撐,卻是把書桌上的東西盡數掃落到地上去。
戰北恆俯身,親吻她鎖骨處肌膚。
他微涼嘴唇,似乎是能刺激到她周身的每一個細胞。
林江夏出於本能的抱住了戰北恆的秀髮,咬著下唇,控制著說:「戰哥哥,你答應我,在對付葉穆鋅的事上,按照我的節奏來好嗎?他那麼愛慕我媽媽,就讓我代替我媽媽和他做個了結,可以麼……啊……」
話沒說完,被一聲輕叫替代。
她收攏十指,在他後背上緊緊抓著。
「不行!我不能原諒,絕不能原諒!」戰北恆切齒,目光神態,就彷彿是一頭完全失控的野狼!
「我怕。」林江夏溫柔如水:「怕戰哥哥會被警方帶走……」
話沒說盡,大腦一片空白,唯一能做的,僅僅是抱緊面前的男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