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恆一把扣住她下巴。
很痛。
好女不吃眼前虧!
被那種開口器撐開嘴巴,生生塞食物進來,想想就不會是什麼好受的事情!
「戰哥哥!」她忙不迭說:「我還是選擇自己乖乖用餐好了。」
戰北恆面色明顯緩和,嘴角勾勒,沉沉說:「很好。」
這才鬆開她下巴。
林江夏鬆口氣,絕食了大半天,早已經飢腸轆轆了。
偏偏季管家又那麼貼心,讓廚師準備的,全都是她最喜歡的菜系。
一旦開啟潘多拉魔盒,就再也關不上了。
她乾脆放開了肚皮,大快朵頤。
絕食抵抗戰術,徹底失敗了。
在她用餐之後,戰北恆才又離開。
感情他是特意回來,強迫她接受治療以及吃飯!公司的事情已經少到這種程度了麼?
「季管家。」林江夏一臉挫敗的趴在餐桌上,歪著腦袋盯著季管家說:「戰哥哥該不會從此以後都不許我再出門了吧?」
季管家坐姿優雅,挺直腰板:「應該不會。」
林江夏看到一絲希望:「那季管家你說,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
季管家悠然說:「我想至少應該等到夫人肚子裡的寶寶平安降世,那時候夫人就可以恢復自由了。」
才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頓時被冷水澆滅了。
「啊!?那還有大半年呢!這麼長時間都待在家裡,公司怎麼辦?」林江夏發出靈魂嘶吼。
季管家依舊是面如止水:「夫人對我亂吼亂叫也沒用,少爺他現在已經不像當年那樣信任我,我的話,少爺聽不進去。」
林江夏氣呼呼上了樓,暫時想不到主意,只能睡。
可隨即響起的座機鈴聲,讓她無法入睡。
她側身,抓起臥室的座機話筒來,用略顯慵懶的嗓音說:「喂,你好,這裡是戰北恆的別墅。」
「請問,是林江夏女士麼?」
對方嗓音聽起來職業又冰冷。
「是。」林江夏繃緊嗓音。
「這裡是警局,關於上次張默聞先生的屍檢報告,已經出來了。」
張管家!
林江夏緊張,心跳加速,渾身的血,似乎在那一刻都在往她腦頂上衝!
「我現在沒辦法過去,您能傳真過來嗎?」
「可以,請把傳真號說一下。」
傳真機,在戰北恆書房。
結束通話通話後,林江夏急忙衝到書房去。
伴隨著幾聲座機鈴聲響,傳真機開始運作,列印好的屍檢報告,緩緩從傳真機中推出來。
林江夏一把扯過來,視線忙不迭落在紙張的文字上。
渾身的力氣,似乎是被抽走了一般。
她無力的在椅子上坐下來。
死因,藥物中毒。
根本不是上吊而死,很顯然,張管家是被人毒殺之後,偽裝成自殺的樣子。
所謂的遺書,也徹頭徹尾造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