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管家的癌症,根本還沒到晚期,只是初期,完全有機會治療至康復。
儘管這一切本就應在林江夏預料當中,可拿到驗屍報告,還是讓她陣陣的頭暈目眩。
緩了好久,她才又拿起座機話筒,撥通了林佑國號碼。
「爸爸。」她咬住下唇,沉沉說:「張管家,是被人害死的。」
對面的林佑國,顯然倒吸一口冷氣,蒼老嗓音中,略帶一些顫抖:「你怎知道?」
「我拿到屍檢報告了。」林江夏苦笑:「季管家的死因和爺爺相同,死於毒殺。」
「毒殺……」林佑國切齒,牙齒摩擦,發出細微響聲來。
「既然是謀殺,警方一定會立案偵查。」林江夏沉口氣,壓低嗓音說:「爸爸,如果你有什麼相關的證據,一定要毫無保留的告訴警方!」
「我……我能有什麼證據?」
「周美蘭天天跟爸爸你生活在一起,難道爸爸就一點察覺都沒有嘛!」為張管家的不值以及憤怒,從心底衝上來,林江夏控制不住脾氣,怒吼出來:「爸爸,你未免也太不警覺了吧!這樣下去,要是哪一天周美蘭決定殺掉爸爸,爸爸也會被完全矇在鼓裡!」
話說得,似乎有些過了。
但她太過氣憤,根本無暇顧及言語是否得當。
「周美蘭。」林佑國並未動怒,反而帶了一絲無奈:「夏夏,你能確定是周美蘭乾的麼?」
「我確定。」林江夏把牙咬的咯咯作響:「張管家的死,爺爺的死,還有……媽媽的死,都是周美蘭的傑作!」
「好,我知道了。假如真的是周美蘭,我不會包庇她。」
在林江夏聽來,林佑國底氣不足,那話說得並不堅決。
「爸爸……」林江夏怔住:「你跟周美蘭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事?」
「那是我的事,夏夏你不必關心。」
林佑國說完後,徑直結束通話通話。
林江夏聽著話筒中傳來的忙音,試圖去揣度林佑國的心思。
蔣薇也曾說過,林佑國想要離婚並不容易。
難不成,周美蘭手中抓了爸爸什麼把柄嗎?
林江夏抓著話筒,指關節發白。
「夫人。」
書房外,傳來季管家的嗓音。
「怎麼?」林江夏應了一聲,把座機掛上。
「外面有人要見您。」季管家壓低嗓音:「說是夫人您生意上的合作方以及摯友。」
林江夏微楞,她都不記得還有這種人在。
「是誰?」
「他不肯自報姓名,說是見到您,您自然知道。」
林江夏正心煩呢,不知道什麼人還搞得這樣神神秘秘。
沉了口氣:「讓他進來。」
反正別墅裡裡外外都是保鏢,單獨一個人而已,搞不出什麼名堂來。
「好。」季管家低聲答了一句。
林江夏凝視了座機片刻,才起身去衣帽間換了一身衣服見客。
在客廳,她見到那位神秘客人。
「藺浩然!」
藺浩然摘下墨鏡,嘴角揚起自負笑來:「林女士,還記得我?」
「你這種大明星,我怎麼可能不記得呢!」林江夏扯扯嘴角:「快坐快坐。」
季管家命傭人端了咖啡上來。
藺浩然輕抿了一口:「戰先生的豪宅,果然是令人歎為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