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樓。
林江夏愕然見到停在酒店外,屬於戰北恆的那輛限量款轎跑。
除此之外,還有十幾輛黑色商務。
把整個酒店堵到水洩不通。
馮一樹面色蒼白,雙手垂落身旁,繃著身子站在戰北恆面前。
戰北恆面色陰沉,身體周圍散發出的寒氣,令人畏懼。
「戰哥哥!」她失聲叫出來。
「夏夏,在樓上的人,是藺浩然,對麼?」戰北恆冷漠走近了她,指間很自然挑起她下巴。
陣陣頭暈目眩,讓林江夏幾乎站立不住。
「戰哥哥……你看到了那張房卡,所以才跟過來的對不對!」
「呵,房卡。」戰北恆怒極反笑:「林江夏,你現在已經大膽到敢去收其他男人交給你的房卡了!」
林江夏心底發毛。
完蛋,這次醋罈子是徹底打翻,無論怎麼扶都扶不起來了。
林江夏硬著頭皮,猛地轉身,邁開步子就要往酒店裡跑。
腦袋裡想的是去通知藺浩然,讓他立刻離開。
現在戰哥哥可正在氣頭上,被他抓到了,恐怕下場會很慘。
步伐沒來得及邁出去,肩膀已經被戰北恆狠狠摁住。
一把將她整個人扯了回來。
強大的力道讓她站立不住,徑直跌進他懷裡去。
下巴頓時被他狠狠捏住,傳來絲絲痛覺。
「你要跑到哪兒去!你已經是我戰北恆的女人!還能跑到哪兒去!」戰北恒生生壓制著怒火,每個字都說得極為冰冷。
「戰哥哥,你聽我說,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
但現在解釋,似乎已經有些遲了。
盛怒中的戰北恆,根本半個字都聽不進去。
像是拎小奶貓一樣,林江夏被拎到車上,戰北恆也跨步上車,隨後狠狠將房門關上。
嘭!
巨大的關門聲,讓林江夏止不住打了個寒戰。
透過車窗玻璃,她見到藺浩然也被從酒店裡抓了出來。
原來,戰北恆早已經派人上去抓人。
就算剛才林江夏逃得掉,去通風報信,也已然來不及了。
藺浩然甚至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一件,只穿著單薄輕紗,被兩名魁梧保鏢架著,上了一輛黑色商務。
「戰哥哥!你要把藺浩然帶到哪兒去!」林江夏心底發毛,忍不住拔高了嗓音。
戰北恆眸底陰冷:「不必心急,你馬上能夠見到他。」說完,手拍了拍司機座椅靠背:「開車!」
車,駛向偏離市中心的位置。
周圍景色越來越荒涼,林江夏心底也就越來越慌。
到這麼荒僻的地方來,該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
林江夏偷偷去瞄戰北恆臉色,陰沉到可怕,就在這副神情支配之下,只怕殺人的事情,他輕而易舉就能做得出來!
她緊張到喉嚨發乾,生生吞嚥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