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哥哥,我想你是一直跟我到酒店的對吧?」她鎖眉,單手捏住下巴,擺出講道理姿態來:「我上樓進房間到出來,總共不到十幾分鍾時間,這點兒時間,根本什麼事都做不了,這點至少應該承認吧!」
「什麼都做不了?」戰北恆面色更難看了幾分:「你還想做什麼!」
「我……我沒想做什麼啊!壓根兒也沒做什麼!不是,我跟藺浩然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林江夏被戰北恆的怒吼嚇到了,就連解釋也變得結結巴巴。
戰北恆猛然俯身,把她整個人狠狠壓在身下。
黑曜石般眸子中,流露出森冷目光:「林江夏,我有沒有警告過你,倘若撇開保鏢獨自行動,我會囚禁你!」
「我幾時撇開保鏢了?」林江夏睜大眸子:「一樹他不是一直跟著我嗎?」
「但他在樓下,你卻到了樓上!」戰北恆額頭青筋暴起,看起來有些嚇人。
「樓下……樓上……」林江夏一時之間跟不上戰北恆的思維,怔然問:「這有什麼分別嗎?」
「你一個人上去,倘若藺浩然要強迫你做什麼,你阻止的了麼!」戰北恆咬牙,雙眸在此刻幾乎猩紅。
強迫……
林江夏扯扯嘴角:「那戰哥哥相信我跟藺浩然沒什麼的吧?」
「我想,你還不敢做出背叛我的事。」戰北恆眸底陰冷消散了部分:「但你卻騙了我。」
戰哥哥儘管吃醋,卻沒有完全被醋意衝昏頭腦呢!
林江夏多少鬆了口氣:「既然戰哥哥相信我,那就把藺浩然放了吧,他……他只是想要一點點投資而已。我已經答應他了!」
「藺浩然。」戰北恆眸底一冷:「今天必須付出代價!」
「戰哥哥!」林江夏愕然。
車猛然剎住。
林江夏目光落向車窗外,心不由得發冷。
外面一片荒蕪,只有一小片足到人腰位置的雜草。
這裡甚至就連鋪設的道路都沒有,僅是一條被來往車輛碾壓出來的稱不上道路的痕跡而已。
就在這種地方,藺浩然被拖下車來。
保鏢手裡拎著的金屬棒球棒,更是毫不留情,狠狠落在藺浩然背脊上。
嘭!
縱然隔著車門,也能清晰聽到那種棍棒落在身體上的沉悶聲。
林江夏心驚,拉開車門跳下車去,忙不迭喝道:「你們快給我住手!」
可保鏢,根本不理睬她的吶喊。
藺浩然身材本就偏向單薄,哪裡承受得了這些五大三粗保鏢的痛毆,才不過幾下,他已經倒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
「戰哥哥!你就放過藺浩然吧!」林江夏急切,轉身站在戰北恆面前。
商務車門敞開著,戰北恆斜坐在車座上,目光陰冷的盯著正被痛毆的藺浩然。
那視線,就好似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啊!!」
藺浩然的慘叫聲,不住的傳入林江夏耳中。
「戰哥哥!」林江夏雙手抓住戰北恆膝蓋:「再打下去,他真的會死!」
戰北恆視線,才逐漸落在她略顯蒼白麵頰上。
單手捧住了,冷傲扯起嘴角:「夏夏,今天,我就是要讓藺浩然死在這裡。」
林江夏眸子睜大:「戰哥哥,如果你要打死藺浩然,我就……把我肚子裡的孩子打掉!」
這是此間,她在大腦一片空白之下,唯一能想到威脅他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