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說……」季管家切齒,面露難色,似乎不願把話說出來。
「儘管說好了,我就是想知道戰哥哥的想法。」林江夏衝季管家嫣然一笑。
「少爺說,夫人喜歡站在冰天雪地裡,那就站好了。」
林江夏心猛然一沉,嘴角笑容便顯得苦澀:「也對,是我咎由自取,戰哥哥生我氣也是應該的。在這外面站一整夜,也算是我應該受到的懲罰吧。」
話說得儘管很瀟灑,可眸底卻止不住的溢位淚花來。
她用力咬住下唇,不許眼淚就這樣不爭氣的掉出來。
季管家跺腳:「夫人,少爺從來都是刀子嘴豆腐心,您就別跟她置氣了,快些進屋子去吧。」
「我不要。」林江夏黯然眸色,固執搖頭:「絕對不要!」
季管家嘆口氣,唯一能做的,也只是陪著林江夏站在那裡。
天寒地凍,季管家又上了歲數,止不住輕輕咳嗽著。
雪轉大了。
林江夏微張嘴巴時,雪花會落在她嘴巴里,瞬間融化,雪的味道並不怎麼樣,有些苦澀。
二樓書房窗戶上,出現人影,但很快消失。
她可以肯定,是戰哥哥出現在那裡。
很冷,雙腳幾乎都要凍麻了。
腦袋上、肩膀上,很快落滿了一層雪花。
不知過了多久。
別墅玄關的門,吱嘎一聲被推開。
林江夏見戰北恆身影,出現在門後,嘴角止不住揚起一絲淡笑。
戰北恆臉色陰沉,步伐堅定有力,走到她面前來。
馮一樹和季管家很識趣悄然離開。
偌大庭院,就只剩下她跟他兩人。
林江夏抿動著蒼白唇瓣,勉強露出一絲笑來:「戰哥哥,你終於肯出來了?」
戰北恆眸底,混雜著慍怒與心疼,咬牙說:「林江夏,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你出來了,就代表你原諒我了。」寒冷,侵襲著林江夏單薄身軀,開口時候,一團團熱氣從嘴巴中冒出來:「戰哥哥,我不應該揹著你單獨去見藺浩然,我知道錯了,你能……你能原諒我嗎?」
話說到最後,人已經支撐不住,身子直挺挺的向著戰北恆懷中倒過去。
戰北恆面露驚慌,順手接住她,將她公主抱起。
天吶!這懷抱也太溫暖了吧!簡直就好像暖爐一樣!
林江夏滿是依賴的在戰北恆懷中蠕動著身子。
戰北恆轉身,大跨步走進別墅:「我不是生氣你去見藺浩然,我生氣你……竟然要親手殺死我們的孩子!」
他說這話時,咬緊牙齒,額頭青筋暴起。
林江夏歪著腦袋,仰視著他,忍不住伸手去觸及他冰冷麵頰:「我是胡說的,我怎麼會?戰哥哥你不會,把我那番話當真了吧?」
「胡說也不行!」戰北恆嗓音沉沉,每個字都透著怒不可遏。
可他憤怒模樣,在此間林江夏嚴重看來,還蠻可愛的呢!
「以後不說了。」她忍不住,乖巧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