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素全,這個人對林江夏而言,完全是陌生。
甚至聽都沒聽過。
她怔然,一臉疑惑望著戰北恆。
同樣,戰北恆面頰上也滿是疑慮,緩緩起身,走近了歹徒。
歹徒很怕他,向後縮了縮身子,視線不敢與他對接。
「鄭素全,是什麼人?」
「他……他是周美蘭的情夫。」歹徒打著寒戰:「手底下有幾百號人,做著些灰色地帶的產業。」
周美蘭的情夫!
林江夏腦袋嗡的一聲響。
就是給爸爸戴綠帽子,是林樂羽生父的男人!
「為什麼要綁架我的女人。」戰北恆眸色陰冷,一字一頓問。
「鄭素全說,林江夏處處跟周美蘭作對,要抓她教訓教訓。」
「教訓?怎麼教訓?」戰北恆語氣凝重,緊鎖眉頭。
歹徒心有餘悸的望了一眼站在戰北恆身側的保鏢,壓著嗓頭:「襁暴後,賣到國外去。」
嘭!
話音剛落,金屬棒球棒已經落在他腦門兒上。
歹徒先生頓時暈了過去。
林江夏渾身冰冷,沒想到周美蘭會把事情做到這麼絕。
「聽到了麼?」戰北恆起身,轉而面對林江夏:「如果你被他們抓走,會有什麼下場。」
想想的確有些後怕。
「是嚇人。」林江夏抿住唇瓣:「不過我想,不管我遭遇什麼,戰哥哥一定會第一時間出現救我。對嗎?」
眸底中閃露著狡黠,有那麼一點拍馬屁的嫌疑。
但這話,戰北恆顯然還是很受用的。
他猛然抓住她纖細腰肢,嘴唇便霸道的親吻在她額間。
「別……」林江夏掙扎。
畢竟這裡還有很多保鏢,以及三名沒有暈掉的歹徒。
戰北恆卻不顧這些,嘴唇落在他額間後,又是順勢親吻她鼻尖兒,直至香唇上。
他的吻,似乎無論在何時何地,她都沒辦法拒絕。
「戰哥哥,現在我們要怎麼做?」
親吻暫時中止,他垂眸,沉沉望著林江夏:「去抓周美蘭。」
「抓到了呢?」林江夏怔然:「總也不能把她也賣到國外去吧。」
年老色衰的亞洲女人,在國外也有市場嗎?
「先抓到,再說。」戰北恆眸底流轉著慍怒。
林江夏腦袋靠在他胸口上,輕輕點了點頭。
「還有。」戰北恆輕輕勾勒起她下巴:「以後不許自作主張的跑到這兒來,免得看到夏夏你不該看到的東西。」
不該看到的東西?
林江夏的心,不由得打了個緊。
是有好奇,可更多的卻是緊張。
戰北恆卻不肯多言,只是抱起她,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