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葉穆鋅?
那可能性也未免太低了。
林江夏也忍不住開始懷疑,這位滿身是血的歹徒先生,到現在這一刻在說謊。
「那……是李佳政麼?那個超級有錢的女老闆。」在她的視角中,李佳政完全能排到第二號嫌疑人。
可歹徒先生,還是要了搖頭。
林江夏愕然,回眸望了一眼戰北恆。
戰北恆眸底,浮現出一絲複雜神情。
或許是因為提到李佳政了。
那個女人,在戰北恆心中,始終是處於一種不同尋常的位置。
這想法自林江夏腦海中浮現出來時,她自覺呼吸一滯,很難受。
「還會有誰,繼續列舉法。」戰北恆垂眸,食指搭在唇上,語氣略有譏諷。
他越是這般,林江夏越是不服氣,非要問出來不可。
她蹲下身,好讓自己能夠與歹徒先生平視,希望能從他眸底中,看出一些端倪來。
「那麼,是林樂羽?」她扯起嘴角,笑容多少顯得有點兒苦澀:「那個我名義上的姐姐。」
歹徒先生沉了口氣,搖頭:「不是她。」
「喂,除了這些人,我想不到其他的了。」林江夏已經列舉了心中所有嫌疑人:「你在說謊。你知道你說謊會付出什麼代價麼?坐在我身後的那位兇巴巴的男人……」她說著,挑起大拇指朝自己身後指了指:「他脾氣可是很暴躁的,他真的會把你扔到海里餵魚的!」
歹徒先生面露恐懼,嗓音顫顫:「我說了……也不會有好下場。」
「你說出來,戰哥哥會保護你。」
「我沒那麼說過。」戰北恆冰冷嗓音響起。
林江夏扭頭,一臉嫌棄的望著戰北恆:「戰哥哥,你到底想不想知道是誰了?」
戰北恆嘴角下壓:「用我的方式,可以更快問出來。」
「如果他說出來,戰哥哥你會保證他們的安全嗎?」林江夏轉過身,衝著戰北恆擠眉弄眼。
不管怎麼樣,先唬得歹徒先生把幕後主使講出來再說啊!
可戰北恆似乎是刻意要拆她的臺一般,嘴角勾勒出淡淡弧度,幾乎不假思索說:「不,說出來,我也不會放過他。」
「聽到了吧,你聽到了吧,橫豎都是死,我絕對不會說的!」歹徒先生絕望,扯著嗓子鬼叫。
嘭!
保鏢的皮鞋跟兒,又是狠狠踹在歹徒先生鼻樑上。
歹徒先生仰面倒地,面頰上更增添了許多血跡。
「你快說,至少可以少受點兒皮肉之苦啊!」林江夏忙不迭勸道:「說出來,最多隻是坐牢,坐牢又不會捱打。跟捱打相比,坐牢還是蠻舒服的不是嗎?」
歹徒先生咬緊牙關,腦袋搖得如撥浪鼓。
「敲碎他膝蓋骨。」戰北恆面色鐵青,語氣毫無溫度。
「是,老闆。」保鏢不再猶豫,踩住了歹徒先生腳腕,金屬棒球棒猛地朝著膝蓋砸下去。
嘭!
「啊!!」歹徒先生髮出殺豬般的慘叫。
慘叫聲,並不能讓保鏢動容,就如機器一般,再次高高舉起金屬棒球棒。
再一次砸下去的話,腿指定是要斷的!
林江夏頭皮發麻,不忍再看下去,轉過身,背對著歹徒。
「別,別,我說,我說了!」恐懼還是戰勝了意志,歹徒先生怒吼了一聲。
戰北恆嘴角懸掛上勝利般的淡笑:「說。」
「是……是鄭素全。我的僱主是鄭素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