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您好好休息吧。以後不要再酗酒,休息好以後,好好安排跟蔣薇的婚禮。」林江夏抿著笑,直直望著林佑國:「當年,爸爸你跟周美蘭在一起,我充滿了恨,可這次,我卻很希望你能跟蔣薇快些舉辦婚禮。」
林佑國已經這樣歲數,身邊也很需要一個真正對他好的人照顧他。
酒精的作用,再一次在林佑國血液中湧現。
他躺下來,很快沉沉睡著,嘴角仍舊掛著笑容。
林江夏沉了口氣起身,轉身離開臥室。
客廳,戰北恆坐在沙發上,指間夾著一根香菸。
林江夏緩步走過去,探手將那根香菸奪過來,在菸灰缸裡摁滅了。
「北恆,你答應過我戒菸的!」
戰北恆抬眸凝視她片刻,拉住她手,不由分說將她攬進懷裡。
他的懷抱,讓她心安。
她向著他懷抱狠狠依偎了些,找到一個最舒適的姿勢,雙臂攬著他脖頸。
「北恆,現在我們能做什麼?」
戰北恆滿是憐愛,垂眸望著懷中女人,手指撩動她額前劉海:「我已經派人監視周美蘭一舉一動,只要發現她有聯絡其他人,我會立刻出手。」
「北恆。」她仰望著戰北恆面頰:「很麻煩對吧?」
「有一點。」戰北恆勾勒嘴角,笑容誘惑。
「我好像只會給你帶來無盡的麻煩。」林江夏神色黯然。
戰北恆勾勒她下巴,凝視著她:「你是我的女人,為了你,任何麻煩都算不上麻煩。」
林江夏心絃微動,眸底流轉出一絲感激的光。
逐漸,戰北恆俯下身,嘴唇輕輕貼在她微涼唇上。
新僱傭的新管家,倒是很有眼力價兒,在見這一幕後,立刻招呼所有傭人離開。
把偌大客廳,留給林江夏和戰北恆兩人。
領口釦子一枚枚被解開,林江夏呼吸越發急促。
「戰哥哥,在這裡……不可以。」她輕輕推搡著戰北恆胸口。
可那動作,看起來更似欲拒還迎。
也根本無法阻止戰北恆動作。
在呼吸逐漸沉重之下,他動作轉而粗暴起來。
林江夏上身布料頓時被撕扯開,戰北恆狠狠啃咬住她鎖骨位置。
她仰著頭,望著天花板,視線逐漸模糊,直至大腦,也完全放空,身子止不住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