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穆鋅某家公司辦公大廈的負一層。
戰北恆將車停在大廈外。
公司工作人員出行,帶領著戰北恆與林江夏進了公司。
整個公司大廈,空蕩蕩沒有幾個人,顯得格外陰森。
林江夏想,這或許又是葉穆鋅旗下某家瀕臨破產的公司吧。
畢竟,依靠著非法收入的葉穆鋅,根本不會在意旗下公司的運營情況。
換言之,這些皮包公司,不過是葉穆鋅用來洗錢的道具而已。
「戰哥哥,我們不帶保鏢過來嗎?」林江夏依偎在戰北恆身邊,歪著腦袋輕聲問。
「葉穆鋅提出的條件之一,就是不住攜帶任何安保人員。」戰北恆勾勒嘴角,笑容顯得強大而自負。
林江夏的心卻止不住繃緊。
「太危險了。」
「怕麼?」戰北恆斜睨著她,輕聲問。
林江夏使勁搖了搖頭:「為了可可,我什麼都不怕。我只是擔心,戰哥哥你會受傷。」
戰北恆眸底微沉,輕輕搖頭:「不必擔心我。」
說是這樣說,她又怎可能真的不擔心?
心都快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了好不好!
兩人乘坐直梯,到八樓辦公廳。
辦公廳雙開門敞開著,幾名保鏢站在葉穆鋅身後。
葉穆鋅右手指間夾著雪茄,神態傲慢的吸著煙。
右腳,踏在一個人身上。
林江夏看清被他踩在腳下那人時,忍不住叫出了聲。
「城燁!」
戰北恆拉住了她,不許她在這種時候失態的衝上去。
「戰先生,果然有膽量,還真敢單槍匹馬就衝到我這兒來。」葉穆鋅點著手中雪茄:「坐,坐。」
工作人員立刻替戰北恆拉開一張椅子,且做了個請的姿勢。
戰北恆面色冷峻,便在那張轉椅上坐下來,陰颯颯的目光,直勾勾盯著葉穆鋅。
葉穆鋅避開戰北恆眸中鋒芒,長長吐了口菸圈。
林江夏雙眸自始至終沒曾離開過葉城燁。
葉城燁看起來不好,鼻青臉腫,但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
林江夏喊他時,他還茫然的睜開雙眸,眸底呈現出一種難以描述的神情來。
那是一種慘雜著痛苦的愉悅。
愉悅?在這種情形下,怎還能有那種情緒從他眸底中蔓延!
「葉穆鋅,你到底把城燁怎麼了!」林江夏咬牙,森森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