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舒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跟她做口舌之爭,的確沒什麼意思。
「你叫我來,到底想做什麼?」林江夏壓緊嗓音問。
「我說過了,北恆太過分了。」林樂羽抿了一口咖啡,眸底閃露出一絲寒光:「有些話,我笨應該直接對北恆講,可北恆絕不會有耐心聽下去。」
呵,還算這個女人有自知之明。
林江夏冷笑,品一口咖啡後,聽她繼續講下去。
「所以,我希望你能替我轉達。」林樂羽放下咖啡杯,食指在咖啡桌上叩動:「我要的不多,戰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以及林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
這,要的還不多?
她該不會是瘋了吧?
林江夏怒極反笑:「林樂羽,別痴人說夢了。」
「或者,讓戰北恆做我的男人。」林樂羽挑眉:「我要他徹徹底底成為我的男人,匍匐在我腳下,對我惟命是從,我說一,他絕對不敢說二。」
林江夏很努力剋制自己,才沒讓自己把面前咖啡直接潑到林樂羽面頰上。
她剛才那番話,簡直是對戰北恆赤果果的侮辱。
「林樂羽,你是不是瘋了!」林江夏冷著臉起身:「如果你叫我來就是為了對我說這些瘋話的話,我還是走的好。」
「林江夏,你當我手裡沒有王牌,就會對你說這番話麼?」
森冷語氣,讓林江夏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林江夏眯著眸子,斜睨林樂羽面頰。
林樂羽則有意忽略她神色,依舊翹著蘭花指,攪動著咖啡杯。
「我知道現在林江夏你,出入都有保鏢隨行,就是現在,咖啡館外面大概也有十幾個保鏢。」她開口時,語氣中滿滿都是輕視和不屑:「不過,現在李佳政在我手裡,我要她死,她就活不成。你信嗎?」
林江夏心猛然打了個緊。
「是你做的?」質問衝口而出。
林樂羽頷首:「垃圾車,在北恆家門口。」
點出兩點重點,目的是為了讓林江夏相信她不是在胡攪蠻纏。
本站起了身的林江夏,又一次坐下來。
「你抓李佳政,跟我有什麼關係?」林江夏扯著嘴角,笑容僵硬:「你比誰都清楚,李佳政覬覦戰哥哥,她是我的情敵。你要替我殺掉我的情敵,對我來說,正求之不得呢!」
林樂羽抿著嘴角,好像聽到什麼笑話一般,搖了搖頭:「林江夏,你就別自己騙自己了。」
似乎很輕易被她看穿了心思。
林江夏怔然,面有窘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李佳政出現在北恆別墅,我想她應該是去通風報信的吧?畢竟昨天下午,我才剛剛跟她聊過而已。」林樂羽嗓音平緩,每個字說得響亮而又認真:「現在我告訴你,如果不是李佳政為了你們夫妻,不會被我抓到。即便這樣,你也能對她的死活不聞不問麼?」
彷彿遭遇雷擊。
林江夏頓時愣住,睜大眸子,直直盯著林樂羽。
林樂羽在此刻,似乎抓到了林江夏性格中最大缺陷。
心太軟,無論前生的她遭受過怎樣的折辱,今世的她,也無法對不相干的人徹底硬起來心腸。
「李佳政不是你隨便就能對付的人。」林江夏切齒,微垂眼瞼:「放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