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恆面無表情,極其陰冷。
抬手,又是預備朝葉穆鋅已經腫起來的面頰打下去。
林江夏忙上前拉住了他。
看葉穆鋅一把年紀,再這樣打下去,只怕當街一命嗚呼。
周圍可慢慢是目擊證人呢,而且她又報了警,當街殺人影響惡劣,恐怕還會重判呢!
諸多不利因素,讓林江夏不得不拉住他。
「戰哥哥,可以了,我們走吧。」緊蹙眉頭,口吻急切催促。
戰北恆垂眸,在與她對視時,很自然被她眸底的苦苦哀求所觸動。
抬起的手,才緩緩放下來,狠狠懟了葉穆鋅胸口,也算鬆開了他衣襟。
葉穆鋅依舊在保持著老紳士風度,從容不迫整理衣襟,拍了拍西裝外衣下襬,挑著下巴:「戰北恆,你記住,黑的白的我陪你玩。除非你放棄綠色能源市場,否則,我會像是惡鬼一樣,陰魂不散,不要想甩掉我,那絕不可能。」
這種老不要臉的人,林江夏都想狠狠給他來一記耳光了。
為老不尊,這種人當年痴迷母親,簡直是對母親的羞辱。
「又或者。」葉穆鋅單手捏住下巴,食指刮弄著下巴上的青色鬍渣,上下打量著林江夏:「夏夏你陪我一晚,我會考慮……」
嘭!
話沒說完,戰北恆又是飛起一腳,踹在葉穆鋅小腹位置。
「哦!」葉穆鋅面色發青,雙手捂著小腹,受不住,直挺挺的雙膝跪倒在兩人面前。
保鏢咋咋呼呼,做出要衝上來的假象。
卻又被戰北恆甩過去的森冷目光嚇到,各個只是舉著棒球棒,卻不敢向前邁出半步。
葉穆鋅捂著小腹,咬著牙,氣往外吹,喉嚨裡發出好像鯨魚一樣的聲音。
林江夏是有點兒怕,可更怕戰哥哥會受到傷害,梗著脖子,往他身前去站,勉強讓自己鼓起勇氣,與那幾名保鏢對視。
氣勢不能輸。
但顯然,戰北恆並沒有把那幾個虛張聲勢的保鏢放在眼裡,反而是蹲下來,一把抓住葉穆鋅頭髮,將他腦袋拽起來。
「我的人,是死是活,馬上說出來。」
「嘿……嘿嘿。」葉穆鋅看起來是被打毛了,猙獰嘴角笑著:「好,我說,他們……他們都已經死了。戰北恆你還是回去準備撫卹金吧,哈……哈哈哈!」
戰北恆面色,頓時鐵青。
林江夏的心也不住的緊緊收縮著。
儘管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僅僅望著戰北恆那發青臉色,她就忍不住心疼,輕輕抿住了唇瓣。
警笛聲在那時響起。
警員下車,保鏢立刻匆忙收起棒球棒。
「打人啦!堂堂的戰氏集團董事長戰北恆當街打人啦!你們都看到了吧!要給我作證啊!警員同志,他是蓄意傷害,馬上把他抓起來!」見到警員,葉穆鋅倒好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大聲吼叫著。
林江夏生怕戰哥哥會當著警員面兒再次動手,那可真就說不清楚了。
忙拉住他,用自己整個身子貼緊了他。
警員在現場詢問了一些路人,隨後邀戰北恆回去協助調查。
到了警局,葉穆鋅還在叫囂,又說要找律師起訴,又說絕不會接受和解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