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也只是敷衍的應著他的話。
筆錄過程很快,基本敲定只是普通的市民糾紛。
在聽到這結果時,葉穆鋅幾乎要從椅子上直接跳起來。
這麼大年紀,竟然有這麼旺盛精力,也是蠻不容易。
「什麼?普通糾紛,他打人你們沒看到麼?」一把年紀,卻不知道自重,在警局大聲吵嚷,吸引眾多目光過來。
戰北恆只是目光森冷盯著葉穆鋅,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你的保鏢手裡有武器,我們定為普通糾紛,對你也有利。」警員面色難堪,很耐心做著解釋:「否則,我們可以定你僱傭攜帶武器傷人,如果那樣處理,今天你恐怕要留在這兒了。」
望著葉穆鋅因為這番話而愣住的面龐,林江夏幾乎忍不住要笑出聲來。
挽住戰北恆臂彎,離開前也不忘衝葉穆鋅瞪了一眼。
葉穆鋅癱坐在警局椅子上,標準的演繹了什麼叫吹鬍子瞪眼。
馮一樹以及他的同事,在警局外候著,十幾輛奧迪a8,在警局外一字排開,也實在有點兒惹眼。
戰北恆一眼不發上了車。
「夫人,沒事吧?」在林江夏上車前,馮一樹滿是擔憂輕聲問了一句。
林江夏目光在馮一樹面頰上定了一會,咂了砸舌尖兒:「一樹,戰哥哥今天有派人來拘留所那邊嗎?」
「是。」馮一樹頷首。
那時,車窗降下,低沉森冷嗓音,從車廂裡傳出來。
「上車。」
毫無溫度的話,阻止了林江夏的追問。
馮一樹躬身替她拉開車門,她沉口氣,矮身鑽了上去。
其實,大概經過她基本能夠猜得到了。
上次因為葉城燁事件,葉穆鋅被關押在拘留所,直至今天才被放出來。
戰哥哥應該派人去抓他,可聽葉穆鋅的意思,他似乎已經把戰哥哥派去的人,謀殺了!
想到這裡,林江夏不自覺渾身冰冷,身子微微瑟瑟。
怒氣,彷彿此刻在從戰北恆面頰上消失。
他探過手來,拉住她微微發涼左手:「夏夏,你被嚇到了吧,是我太沖動。」
林江夏心中一暖,側眸望著戰北恆:「戰哥哥,你派了幾個人去抓葉穆鋅?」
提及這個,戰北恆才剛剛略有舒展開來的眉頭再次擰起:「六人。」
「那他們……真的都被葉穆鋅害死了嗎?」林江夏張大嘴巴,滿臉驚恐。
戰北恆搖頭:「還不知道,不過,凶多吉少。」
「葉穆鋅他……真的能做出那種事嗎?」林江夏心噗通噗通亂跳。
她簡直不敢想象,殺人這種事,對葉穆鋅而言,聽起來就好像吃一頓家常便飯一樣簡單。
人命在他眼中,真就那麼不值錢嗎?
戰北恆牙齒咬嗜,發出咯咯咯聲音來:「這次,是我低估了他。不過,這種事,絕不會有第二次。」
林江夏輕輕呼口氣,歪著腦袋,靠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