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風言風語,說戰哥哥你是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甚至不惜違法的邪惡資本家,說戰哥哥所積累的每一分錢上,都沾滿了血。」林江夏扯起嘴角:「現在我可以確定,那根本是無稽之談。如果戰哥哥真是那種人的話,絕不會做出今天這些事。」
戰北恆沉默,不置可否。
林江夏長長呼口氣:「真希望胡大叔能見到今天戰哥哥的樣子,真的帥爆了。」
他勾勒嘴角,饒有興致打量著林江夏:「難道夏夏就沒有懷疑,剛才那一切,是我虛偽做作出來的?對資本家而言,適當的收買人心,也很必要。我這麼做,目的是要讓其他員工看到,這樣,他們會更加努力為我拼命。」
林江夏怔然,一雙碩大的眸子,滴溜溜在戰北恆身上打轉。
彷彿為了配合戰北恆自導自演的那份人設,此刻他微眯眸子,眸底散發出絲絲寒氣來。
見到林江夏眸底顯露出來的迷惘,戰北恆勾勒出一絲森冷的笑:「前者的我,與後者的我,你願意相信哪個?」
「不是我願不願意的問題,是我非常堅定的相信!」林江夏信誓旦旦:「我相信戰哥哥一定是前者那種充滿人情味的人,而不是後者雙眼裡只有金錢的冷冰冰的惡毒資本家!」
說著,她咧著嘴角,露出雪白貝齒來。
戰北恆長臂探過來,寬大手掌,扣住她後腦勺。
將她把面頰拉近了,不由分說在她嘴唇上親吻了。
林江夏面頰陡然緋紅,把嘴巴挪開,努起唇來:「戰哥哥,這裡是停屍房外面,我們這樣,不太好吧。要是讓死者家屬出來見到的話,可就不好了。」
這番話,戰北恆基本半個字兒沒聽進去。
欣長身子越過駕駛座與副駕駛座之間的區域,壓到她身上去,手順勢摁在座椅電動調節器上,林江夏坐著的副駕駛座自然傾倒下去。
戰北恆手臂撐在座椅上,鼻尖兒距離她不過分毫之遠。
那讓她呼吸不自覺沉重起來。
可突兀響起的手機鈴聲,卻暫時中斷了那有些氤氳的氛圍。
「等……等一下,戰哥哥。」她忙推搡著戰北恆胸膛。
戰北恆蹙眉,輕聲咒罵一句,可並沒有從她身子上離開。
林江夏拿他沒辦法,只能這般接起來電。
可聽筒裡傳來的陰鷙嗓音,卻是讓林江夏片刻前還炙熱的身軀,頓時如被澆了一盆冷水一般,徹冷徹冷。
「林江夏,你該不會把我的話當做耳邊風了吧?」
林樂羽似笑非笑、又透著一絲陰冷的嗓音,落入林江夏耳中。
林江夏心猛然打了個緊。
因為距離很近,聽筒中傳出來的話,自然也能被戰北恆聽到。
他神色頓時陰冷,不待林江夏反應,一把將她握在手中的手機搶奪了過去。
「林樂羽。」他開口,語氣極為陰颯:「你到底,想怎麼樣?」
聽到戰北恆嗓音,林樂羽顯然愣了幾秒鐘,隨後,又是發出釋然的笑:「北恆你也在,太好了。其實一早我就該跟北恆你談的,條件嘛,我已經對林江夏說過了,怎樣,北恆你現在考慮好了嗎?是要交出你手裡的戰氏集團股份,還是來做我林樂羽的男人?」
「你想死,是麼?」戰北恆嗓音沒半點兒溫度。
「我不會死,李佳政會死。」林樂羽輕笑說:「今晚入夜之前,我得不到答案,你就準備給李佳政收屍吧。介於北恆你跟李佳政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我想有些媒體應該會很感興趣,我會親自給他們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