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你手裡的匕首。」葉穆鋅吐出菸圈。
「葉穆鋅。」林江夏硬著頭皮,大聲嚷道:「你真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來麼?呵,戰哥哥那麼疼我,怎麼可能讓我一個人冒險。不怕跟你說了,現在綠水酒店裡裡外外都是戰哥哥的保鏢!」
不管怎樣,先唬住葉穆鋅,或許還有獲救機會。
葉穆鋅先是愣住,隨後發出幾聲乾澀的笑。
「哈……哈哈哈,夏夏啊,你還真是天真到有些可愛。」
林江夏皺眉,心忍不住縮緊,看來恐嚇的方法,也根本沒能奏效。
「夏夏,你馬上離開這兒。」葉城燁面色陰沉,側眸望著林江夏:「替我轉告可可,我沒用,沒辦法替孩子報仇。讓她把我忘了,另找一個合適的男人嫁了吧。」
「葉城燁!你這說得是人話麼?這種話我轉達不了,你要說,自己去跟可可說明白!」
「他說不了了,今晚,他要死在這兒。」葉穆鋅語氣波瀾不驚,望著葉城燁時的眸色,也如望著死人一般。
「葉穆鋅,這件事跟夏夏無關,你放她走。」向前闖了一步,用身子擋住林江夏:「你要對付的只是我而已。」
林江夏拼命拉扯葉城燁手臂,可卻絲毫無法撼動他身子。
葉穆鋅傾斜嘴角:「放心,我不會傷害她。要是傷了她,戰北恆那小子還不得跟我拼命?不過我也不會放她走,自投羅網的王牌,我怎麼可能放過,把她扣在手上,還怕戰北恆那小子不聽我的話麼?」
一番陰颯颯的話,讓林江夏心底止不住發冷。
「混賬!」葉城燁咬牙,反手攥著匕首,發瘋般朝著葉穆鋅所在位置撲了過去。
「城燁!」林江夏下意識阻止,甚至緊緊攥了他衣袖一般,可除卻將他衣袖處布料撕扯開以外,沒能起到任何阻卻作用。
在距離葉穆鋅還有半米遠的時候,保鏢手中的金屬棒球棒頓時狠狠砸落在葉城燁小腹上。
痛,讓葉城燁頓時半蹲下來,手中的匕首落地。
保鏢跟上去,棒球棒再度落在他後背上。
力量之大,讓葉城燁登時趴在地毯上,半天都沒能掙扎起身。
「葉穆鋅!」情急之下,林江夏衝口而出:「你不要再傷害城燁了!」
葉穆鋅抬手,阻止了保鏢的暴行,饒有興致般上下打量著林江夏。
「葉城燁又不是你男人,你這麼緊張做什麼?假如有一天我這樣對付戰北恆,你再哭著向我討饒也不遲。」葉穆鋅牙齒嚼著雪茄,森森笑著說。
林江夏雙眸泛紅,語氣強硬:「戰哥哥?你見到戰哥哥就只有落荒而逃的份兒,這輩子你都沒資格成為戰哥哥的對手!」
「還嘴硬!」葉穆鋅眸底一冷,手揮下去。
棒球棒頓時砸落在葉城燁肩膀上。
很重,林江夏自覺彷彿都能聽到骨骼碎裂的聲音。
「別打了!」林江夏高聲尖叫,緊攥粉拳,指甲幾乎嵌入到皮肉中:「你……你怎樣才肯放過城燁,你說!」
葉穆鋅似乎很享受被人哀求的過程,翹著二郎腿,吐著菸圈,姿態很是老派紳士風度。
「城燁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只要你肯放過他,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林江夏顫抖著嗓音,把每個字都講的極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