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別管我……你快走……」葉城燁還在掙扎起身,咬著牙,字句斷斷續續從他齒縫間冒出來。
葉穆鋅拍了拍手:「簡單,只要夏夏你跟我睡一晚,我可以放過葉城燁。」
「不行!」林江夏不假思索,果斷拒絕。
絕不可能背叛戰哥哥,這是她底線所在。
即便獻出生命,也會拼盡全力護住那道底線。
「畜生!葉穆鋅你這個畜生!」葉城燁咬牙切齒,唇齒之間已滿滿都是血跡。
嘭!
保鏢又是一腳,狠狠踢在葉城燁腦袋上。
「別打!」林江夏張開雙臂,護在葉城燁身前。
葉穆鋅熄滅了雪茄煙,身子向前傾了傾,凝視林江夏說:「夏夏,你想清楚,就算你不主動服從我,今晚我也會用強。倒不如你主動點兒配合,還能救葉城燁的命,對你來說,這很划算。」
林江夏身子止不住顫抖,靠著葉城燁退了幾步:「葉穆鋅,你要是碰我,我立刻自殺。我死了,你就威脅不到戰哥哥,相反,戰哥哥會宰了你為我報仇!」
「哈哈。」葉穆鋅仰頭笑說:「落到我手裡,你還想死?我要你活你能活,我讓你死,你才能死!」
吞嚥唾沫。
林江夏蹲下身,用盡全力扶起葉城燁。
望著逐漸圍攏過來的保鏢,林江夏心底佈滿絕望。
「夏夏,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靠在林江夏身側的葉城燁,有氣無力開口,嘴角滿滿苦澀。
「不用說這些,只要記住下次,絕對不能做這種傻事就行了。」
葉城燁悲愴笑了笑:「哪裡還有下一次,今天看來你跟我要交代在這兒了。」
林江夏咬住下唇,心中急切,卻絲毫辦法也沒有。
只能眼睜睜望著葉穆鋅眸色逐漸轉而陰森邪魅,而保鏢則不住圍攏。
陡然間,一個人影撲進來,把環繞圍住兩人的保鏢間豁開一道口子。
「馮一樹!」林江夏失聲叫出來。
馮一樹動作很利落,頃刻之間已經放倒兩名保鏢,他手裡反握著一把很長的彎刀。
「夫人,帶葉城燁離開這兒,這裡,交給我了。」嗓音低沉決絕,容不得半點質疑。
「呵,你一個人,能厲害到哪兒去,把他也跟我摁住了。」葉穆鋅冷笑一聲說。
顯然,他明顯小看了馮一樹的能力,圍攏上來的保鏢,不斷的跌倒在地上,血很快染紅了那張名貴地毯。
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馮一樹也受了傷,身上許多地方掛了彩。
「夫人!馬上離開這兒!你留在這裡,我沒辦法脫身!」鏖戰中,馮一樹不忘扭頭,雙眼猩紅,直勾勾盯著林江夏,怒喝一聲。
林江夏咬住下唇,只能扶著葉城燁先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