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心全意擁抱,觸動面前男人心絃。
他俯身,性感的弓形唇,緩緩壓在林江夏的薄唇上。
輕吻很快轉化為熱吻,舌尖兒的勾勒,瞬間讓林江夏體內不自覺間熱氣縈繞。
開口,氣吐若蘭,喃喃在戰北恆耳邊呼喚著他的名字。
呼喚聲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引人入勝的伸吟聲。
戰北恆眸底暈開一絲原始的慾望。
猛地一把,扯開林江夏此間身上穿著的病號服。
在肩胛骨處雪白肌膚暴露在戰北恆眸底中時,她輕輕咬住下唇,把嘴唇挨近戰北恆耳邊,有氣無力說了句。
「戰哥哥,我需要去見葉城燁。」
這種情形下,提到另外一個男人名字,大概極為煞風景。
戰北恆的動作猛然僵住。
鎖眉問:「見他幹什麼?」
林江夏雙臂攬住他脖頸,語氣中甚至掛一點撒嬌味道,食指撩動著他胸口處肌膚:「我不是說過了麼?要執行我的計劃,葉城燁的通訊技術能夠最大程度的保護我的安全。」
眸底泛出一絲不悅,戰北恆嗓音顯得極為深沉:「難道夏夏你認為我沒不能保證你的安全?」
「當然不是。」身子軟似細柳一般搭在戰北恆身上,口吻略顯慵懶:「戰哥哥當然是我最大的依靠,但有葉城燁的技術加成,不是更加錦上添花嗎?」
戰北恆眸底一冷,依舊反駁:「葉城燁很固執,他未必就能同意你的計劃。」
說到固執,難道這世界上還會有比戰哥哥更加固執的人嗎?
就連戰哥哥都能說服,又怎可能說服不了一個葉城燁?
這些念頭只在林江夏心底盤旋了幾回,她可萬萬不敢當著戰哥哥的面兒把這種類似吐槽的話說出口。
「見到他,我會想辦法說服他的。」林江夏說話間,撐開十指,緊緊捧著戰北恆面龐:「他只不過是想報復葉穆鋅,而我的計劃剛好可以做到。我想其實城燁他也沒什麼拒絕的理由。」
戰北恆蹙眉。
似乎無論如何,他也無法同意讓自己的女人去「勸說」另外一個男人。
眸底閃露著猶豫和矛盾。
林江夏盯住他深邃雙眸,緩緩將唇送過去。
輕吻彷彿在那刻瞬間打消了他心底所有的不悅跟遲疑。
俯身,將她雙手手腕狠狠壓在病床床面兒上,好似餓狼一般,噬咬著她粉頸。
那種感覺對林江夏而言難以言喻,很快,整個大腦彷彿都放空起來,輕輕開口,發出來的更是誘人犯罪的喘息聲。
病房,頓時變得曖昧味道十足。
……
葉城燁被囚禁在城東區的一處閒置公寓。
整棟公寓樓,都是戰氏集團旗下產業。
四名保鏢守在公寓門外,在八層,意味著葉城燁休想通過翻越窗戶的方式逃離這裡。
或許聽到腳步聲,被軟禁在公寓中的葉城燁當即怒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