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恆!你放我出去!把我軟禁在這裡算什麼本事!我告訴你,只要讓我逮住機會,我一定會報警!你這是非法拘禁!我會讓你付出法律上的代價!」
因為憤怒,他嗓音聽起來甚至有些沙啞。
「戰哥哥。」林江夏步伐在公寓門外頓住,轉身抬眸凝視著戰北恆:「我自己進去,你在這裡等我。」
「可以麼?」戰北恆擔憂,食指在太陽穴位置點了點:「裡面那傢伙,腦子似乎有點兒不清楚。倘若他要傷害你,怎麼辦?」
讓戰哥哥進去,指不定還會惹出什麼亂子呢!
「不會。」林江夏立刻否決,搖著頭說:「不管怎麼樣,城燁他都絕對不會傷害我。再說,戰哥哥你就在門外,如果真的有情況發生,我大喊一聲,戰哥哥也聽得到。」
捏住下巴,反覆斟酌了片刻,戰北恆才頷首。
冷眸掃過去,守在公寓門口的四個保鏢當即進入戒備狀態,神色繃緊。
林江夏推開門進去時,葉城燁羞憤難當的話仍舊沒有停歇。
「戰北恆!你也不過仗勢欺人而已!有本事跟我單挑!我贏了你,你就放我出去!」
已經被逼到說出這種話,看來葉城燁的精神狀態真的已經到達爆發邊緣。
公寓面積要比林江夏想象中大得多。
跨過長長過廊,穿過客廳,才在書房外的那張歐式沙發上見到葉城燁。
被軟禁了兩天,他狀態看起來很不好。
面色發暗,鬍子拉碴,似乎也採用了絕食以明志的方式,讓他看起來比從前消瘦了很多,五官也因此而顯得更加深邃。
「城燁,是我。」
葉城燁低著頭,高聲叫罵著。林江夏不得不開口,提醒他她的到來。
猛的抬起頭,盯住了林江夏。
在他抬眸的瞬間,林江夏有被嚇到,他看起來像極了受了傷的野獸,彷彿隨時都會失去理智的撲上來,把他能見到的所有都撕個粉碎。
「城燁,你沒事兒吧?」他面頰上,還殘留著那天戰北恆暴揍他所留下的痕跡,林江夏皺眉問:「這裡沒有藥箱麼?為什麼不處理一下傷口,這樣可不成啊!」
儘管傷口看起來不大,但也不能排除被感染的風險。
「你還來做什麼?」葉城燁把嗓音壓得很低,雙眸猩紅,怒然瞪著林江夏。
林江夏蹙眉,轉身在公寓尋找藥箱。
這裡儘管閒置了很久,可並不空蕩蕩,生活用品一應俱全,藥箱應該也有配備。
葉城燁也沉默下來,只用一雙佈滿了慍怒的雙眸,直勾勾盯著林江夏的背影。就好像恨不能用目光穿透林江夏的背脊,看到她的心一般。
在書房書架的最下層,林江夏找到藥箱,開啟來檢視藥物,才輕輕鬆了口氣。
好在沒有過期。
抱著藥箱快步走到葉城燁面前,取出消毒醫用棉紗,一隻手要去捏住葉城燁的下巴。
葉城燁下意識向後縮了縮腦袋。
「別動。」林江夏蹙眉,低聲說道。
他睜大眸子,顯得滯然盯著她。
嘴角的傷口很大,他又不吃東西,這幾天又總罵罵咧咧,導致至今那道傷口依舊沒有癒合的趨勢,甚至略有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