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可可,你也不應該這麼折磨自己。」
林江夏很用心,細細擦拭掉傷口周邊的汙漬,而後用消毒藥水擦拭傷口。
消毒藥水有刺激作用,落在創面上時,葉城燁又是不經意的動了動嘴角。
「很痛嗎?」她睜大眸子,耐心說:「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好。」
林江夏只顧將所有心思都放在處理他嘴角傷口上。
卻全然沒能留意此間葉城燁望著她的眸色,呈現出的那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你到底來幹什麼?」聲線繃緊問:「總不能專程來給我上藥的吧?」
「我就是專程來給你上藥的,不可以嗎?」把醫用棉球扔到不遠處的垃圾桶裡,林江夏單手掐腰:「我可答應過可可,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如果你有任何損傷的話,我可沒臉再見可可了。」
提及蘇可,葉城燁咬牙,才剛剛處理好的傷口,又有點兒滲出液體。
「你就別做那麼多表情了,等傷口慢慢癒合不可以嗎?」林江夏蹙眉,又抽出棉球替他擦拭。
「讓蘇可忘了我。」他咬牙切齒,每個字都說得極重。
「你說什麼胡話?」林江夏氣憤難當:「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你也真太對不起可可了!你要知道,就算在住院,可可的心裡也滿滿裝著你!」
葉城燁眸底呈現出一絲痛苦,單手捏著額間:「她……她怎麼樣了?」
林江夏長長呼口氣:「還好,只不過可能因為天天心思放在你這裡,也不肯好好吃東西,手腕的傷口癒合的很慢。」
「為什麼不吃東西?夏夏,你沒幫我勸勸她麼?」對蘇可,葉城燁儼然是一副沒辦法放心的姿態。
「我當然有勸,不過,她心裡只有你。我勸她當然不如你對她說幾句貼心的話管用。」說著,林江夏沉默了片刻,旋即將手輕輕搭在葉城燁肩膀上:「城燁,你就彆拗氣了,放棄那個想法,跟我去醫院看望可可吧。可可見到你,一定會樂的發瘋的。」
某一瞬間,林江夏甚至已經見到葉城燁眸底流露出的那一抹柔和。
可片刻之後,柔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極其銳利辛辣的目光。
「不行!」他猛得抬起頭,雄赳赳氣昂昂說:「夏夏,除非你能讓戰北恆軟禁我一輩子,否則,只要我能走出去,我一定會找葉穆鋅,同歸於盡!」
林江夏輕輕嘆口氣。
這傢伙還真可以算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了。
「好。」定了定神,她沉口氣說:「我知道你想報復葉穆鋅,不過,也完全不必用同歸於盡的方式。用你的命去換葉穆鋅的命,不值。明知道是虧本的買賣,我當然絕對不會去做了。」說著,直直盯住葉城燁雙眸:「城燁,現在我有方法可以把葉穆鋅繩之以法,只要你肯幫我。」
驚訝神情逐漸漫步葉城燁眸底。
「怎麼幫?我已經調查過葉穆鋅的所有相關資訊,都不能查到任何蛛絲馬跡……」
「聽我說。」林江夏抿唇,挨近葉城燁,俯身在他耳邊耳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