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微楞,這都是什麼古怪想法,果然是資本家思維啊!在這種時候還在考慮利益問題!
她是想反抗來著。
可或許她能反抗任何人,偏偏對戰北恆的動作沒有半點兒抵抗力。
他太瞭解她了,幾個簡單而細微的動作就能讓她身體像被當即點燃了一般,燥熱到幾乎無法忍受的地步。
張大嘴巴,大口大口喘息著。
司機也很識趣,下了車,遠離開去。
可即便如此,這畢竟還是在停車位上啊!旁邊就是街道!
但很快,林江夏就考慮不到那麼多,大腦放空,身體的全部力氣也彷彿是被抽掉了一般。
……
約見林樂羽,是林江夏計劃中第一步。
儘管戰北恆對林江夏的計劃作出了相應調整,但這點沒有改變。
撥通林樂羽號碼,與她約見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廳。
林樂羽無所事事,到的很早,甚至自作主張的替林江夏也點了咖啡。
純黑咖啡的味道,林江夏很不喜歡。
「找我幹什麼?」林樂羽一臉高傲。
林江夏動作自然端起咖啡:「我知道你跟戰薄如之間的事,還有葉穆鋅。」
林樂羽面色微變,隨後滿滿不屑的切了一聲說:「搞笑麼?說話要有證據,我們之間有什麼事?說起事,你跟戰薄如之間的事,恐怕要比我多吧。以前,你可是戰薄如身後的小跟屁蟲呢!怎麼,現在傍上戰北恆這個大樹,轉臉就不認人了?我很清楚,戰薄如可是連想殺了你的心都有呢!」
戰薄如。
對林江夏而言,那彷彿已然是一個記憶深處的人。
神色木然放下咖啡杯,對林樂羽的話不為所動,冷著臉說:「福祿寺,寧海和尚,戰薄如……」
簡單幾個字眼,讓林樂羽的面色越發陰沉。
「葉穆鋅這艘賊船現在正在往下沉,林樂羽,不瞞你說,其實我們已經拿到了葉穆鋅部分犯罪證據。」林江夏深呼吸後,雙眸直勾勾盯著林樂羽面龐:「只差那麼一點點,就能形成完整的證據鏈,那麼葉穆鋅下半輩子,就必然會在監獄中度過。而你,也會因為戴罪立功被輕判。林樂羽,這是你唯一的機會,你最好想清楚了。」
林樂羽面色發白,端著咖啡杯,連喝幾大口咖啡,甚至險些被嗆到。
好久,她才勉強定了定神,沉口氣說:「林江夏,你現在是在嚇我啊?你看我林樂羽有那麼容易被你嚇到麼?」
「你不信?」林江夏前傾身子,三個字從齒縫兒間迸出來。
「我信你,我才瘋了。」林樂羽咬牙切齒:「葉穆鋅是什麼人,我比你清楚的多。別說是你,就是戰北恆也別想拿到他任何犯罪證據!你想用這種方法從我這裡套話,我看起來有那麼愚蠢麼?」
在林江夏看來,林樂羽的確是蠢透了。
她長身而起,把一副墨鏡架在鼻樑上,淡淡說:「你不想說,也沒關係。但希望你別後悔。」
言罷,轉身要走。
「林江夏!」那一刻,林樂羽卻喊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