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恆在門外,早已等得不耐煩。
林江夏推門出來,他迫不及待上前,單手將她攬進懷裡。
「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眸色中的緊張,幾乎是把葉城燁當成兇惡之徒。
忍不住莞爾,輕笑了說:「他怎麼可能對我做什麼,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來的。」
莫名其妙湧上心間的醋意,讓戰北恆眸色頓時冷徹下來。
「夏夏,你的朋友,似乎有些多了。」
呦呵,還真是醋罈子來的,說打翻就打翻啊!
林江夏嫣然一笑,把腦袋向著戰北恆的懷中一靠,語氣略顯俏皮:「沒錯,我的朋友的確有很多,可是戰哥哥,卻只有一個呢!朋友多一個少一個都無所謂,但戰哥哥你對我而言,就彌足珍貴了!」說著,雙臂攬住他腰肢,緊緊抱著:「我可是會拼盡全力,把戰哥哥你留在我身邊。」
眸底寒霧消失,嘴角甚至勾勒起一抹淡笑來。
他兩指輕輕捏了捏林江夏高挺鼻樑,揚起嘴角說:「夏夏你幾時學的這麼油腔滑調了?」
露出大大微笑,恨不能把兩排牙床都漏給他看:「我什麼時候油腔滑調了?如果有的話,應該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戰哥哥身邊呆的久了,從戰哥哥那裡學來的吧!」
戰北恆凝視林江夏那副古靈精怪模樣,心中只是喜歡。
也顧不得公寓門口的那四個保鏢。
手摁住她額間,迫使她揚起面頰來,嘴唇登時就緊緊封住了她薄唇。
她睜大眸子,畢竟有人圍觀呢!羞恥度頓時爆表。
四名保鏢也算很可憐了,本來在這裡輪流站崗,就已經很辛苦了,現在還要被扒開嘴餵狗糧。他們也很識趣,自覺的把面頰調轉到另外方向去。
戰北恆體內慾望,彷彿被這親吻徹底挑起。
抱起林江夏,下了車,略有粗暴的把她丟到車後排座椅上。
她尖叫一聲,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抗動作,人已經被他狠狠壓在座椅上。
超近距離,讓她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戰哥哥……」喘息之間,她用不高不低嗓音說:「我們不可以……不可以總是這樣……」
「為什麼?」他呼吸沉重,冷聲質問。
說話同時,手上動作也沒停下來過。
「因為我懷孕了呀!」林江夏歪著腦袋,提出哲學性命題:「懷孕後期,肚子很大,不能總是這樣,否則恐怕會傷害到肚子裡小寶寶的!」
這番話,讓戰北恆炙熱的動作戛然而止。
猛地抬眸,用難以置信目光盯著林江夏。
「這……」看出戰北恆眸底的質疑,她扯了扯嘴角:「這應該算是常識了。戰哥哥你不知道嗎?」
不過人總有短板,戰北恆在商業上可以算得上奇才,可在醫療方面的知識,他幾乎是一張白紙。
「如果真的這樣。」戰北恆皺眉,神色顯得凝重。
那種凝重,反而讓林江夏不自覺有些心驚,又聽他話鋒一轉:「那麼在到那種程度之前,我要賺個夠,免得日後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