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冷笑說:「你還真會忽悠!我能吃下東西,是因為可可她……」
「夫人。」隋意孟略有失禮的打斷林江夏的話。
猛地,他抓起被擱在床頭櫃上的鬧鐘,將鬧鐘外的玻璃罩子開啟,便能更加清晰真切的看清秒針的每一度移動。快速將鬧鐘送到林江夏面前去,語氣陡然彷彿具備了某種難以名狀的邪魅:「盯著鐘盤,夫人,告訴我,就當下這一刻,你最想回到什麼時候去?」
叮咚作響的鐘表聲,讓林江夏視線逐漸模糊。
大腦彷彿在這一刻放空。
她微微皺眉,嘴唇輕輕顫抖:「我想……我想回到五天前,下午七點四十分……」
那時間,就是林江夏失手誤殺葉穆鋅的時候。
……
林江夏完全不知,自己怎樣睡著的。
只知道醒來時,人已經依偎在戰北恆懷中。
她緩緩睜開雙眸,直直望著戰北恆那張佈滿擔憂的面龐。
「戰哥哥,你什麼時候來的?」開口時,語氣中還掛著一絲慵懶。
「剛來不久。」戰北恆嗓音深沉富有磁性:「怎樣,夏夏你睡得好麼?」
努力回憶,才發覺,剛才那一覺,幾乎是幾天來睡的最為安穩的一覺,就連一絲噩夢都沒有出現過。
「我……我睡了多久。」她輕輕抿唇,柔聲問。
「四個小時。」
天吶,竟然睡了那麼久麼?
忍不住扭頭去望,之前被隋意孟抓在手中的鬧鐘,此刻正穩穩當當擺在床頭櫃上,時針指在十點鐘位置。
「那個心理醫生,走了嗎?」
「在你睡著之後走了。」戰北恆耐心回答,輕撫她細嫩面頰。
林江夏輕輕皺眉,輕聲說:「他……收費很貴吧。」
「一小時十萬美金。」戰北恆勾勒嘴角,顯然,對隋意孟的治療效果,他極為滿意:「他是世界頂級的心理治療師,最擅長於催眠。」
呵,果然是個騙子。
竟敢騙到戰哥哥頭上來,簡直是瘋了!
可戰哥哥怎麼會上那種江湖騙子的當!應該是,關心則亂吧。
這麼想,林江夏的心忍不住流過一絲暖意,伸手輕撫戰北恆面頰:「戰哥哥,我沒事了。不要再讓那個心理醫生來了,他是個騙子!」
戰北恆搖頭,語氣決絕:「該怎麼做,我心中清楚。其餘事情,夏夏你不必擔心,只要負責好好調養身子就好。」
林江夏也知道自己拗不過戰北恆,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看來下次,要一次性揭穿那個騙子的把戲。
她現在嚴重懷疑,那個混蛋是不是在鬧鐘裡安放了可以揮發的安眠藥之類。
催眠什麼的,她可是半點兒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