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
林江夏鎖眉,上下打量著葉城燁,只覺他似乎比之前消瘦了很多。
「我很好。」
「夏夏,我來見你,有件事想對你說。」
「你先告訴我。」林江夏加快語速:「你最近到底在跟什麼人通話,還不讓可可知道。你這樣,會讓可可很擔心的!」
葉城燁眸底一沉,語氣也極為沉悶:「我來見夏夏,也是為了這件事。」
林江夏挪動身子,向床頭捱了挨身子,睜大眸子,望著葉城燁,等待他把話說下去。
他思量片刻,彷彿是在準備措辭,頓了片刻後,沉沉說:「跟我通話的人,是鬍子衿。」
「胡大叔?」林江夏愕然。
她猜測過很多情況,可就是沒料到,胡大叔竟然會跟葉城燁取得聯絡。
分明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來的。
「胡大叔,找城燁你做什麼?」林江夏開口時,嗓音止不住的輕輕顫抖。
「他詢問我關於戰先生的事。」
林江夏的心,又是猛然一緊。
「鬍子衿說,他已經掌握了戰先生的犯罪證據,還只差一些細節,倘若我願意提供細節,會給我線人費。同時,願意幫我一個忙。」葉城燁垂眸,不緩不急訴說著整個過程。
「什麼忙?」林江夏追問。
「他說只要他能做得到,讓我隨便提。」葉城燁凝視林江夏:「聽他的口吻,倘若我能提供所謂的細節,他不惜犯罪,也要給我提供回報幫助。」
「不可能!」林江夏不假思索否認:「胡大叔絕對不可能犯罪!他生來就是跟犯罪站在對立面的人!」
無論如何,她都不肯相信胡大叔會走入歧途。
「聽我說。」葉城燁語氣卻極為決絕:「鬍子衿變了,不再是從前那個鬍子衿。現在他好像陷入某種執念,按照他的說法,在他餘生中,唯一要做的事是把戰先生繩之以法。」
「戰哥哥他……根本從來就沒做過犯法的事。」
這番話,顯然葉城燁都無法完全相信。
「夏夏,我希望你能理解,資本在積累初期,一定是沾染過血跡。」他沉口氣說:「我雖然很尊重戰先生,但我想,如果說他任何違法的事都沒做而能將戰氏集團發展到今天這種規模,我是不信的。」
「城燁你……」
「但我也不會去調查戰先生,因為,戰先生是夏夏你最重要的依靠。倘若戰先生出什麼事,夏夏你也絕對沒辦法生活下去,對麼?」葉城燁目光焦灼,目光炙熱的盯著林江夏。
林江夏怔然。
至少在這點上,葉城燁彷彿真的很瞭解她。
她默然,隨後點了點頭,語氣中略帶一絲執拗:「可我始終相信,戰哥哥絕對不會犯罪。」
葉城燁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與她糾纏,徑直開口:「最近,鬍子衿頻繁跟我通話,我每次都跟他談將近半個小時。讓他相信我願意幫他針對戰先生展開調查。」
「城燁你為什麼……」
「夏夏你別急。」葉城燁再一次打斷林江夏的話:「我不過只是為了拖住鬍子衿。倘若我一開口就拒絕,鬍子衿很可能去找其他人合作,那麼,我們就根本無法瞭解鬍子衿的調查進度。」
這樣說來,他還真的是為戰哥哥考慮了麼?
林江夏睜大眸子,略帶不可思議的望著葉城燁。
在她印象裡,城燁是非常討厭戰哥哥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