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林江夏抿住唇,話沒問到底。
葉城燁卻能在此刻猜測到林江夏心思,也不待她把所有話問出來,主動開口。
「鬍子衿的確查到了一些東西。」
「什麼……」林江夏鎖眉,難以置信。
「關於戰氏集團的犯罪證據,鬍子衿的確是有拿到一些的。」葉城燁重複一次。
「不可能!」林江夏激動,大聲反駁:「怎麼可能,我才不相信。戰哥哥他怎麼可能會做犯法的事。」
葉城燁平靜。
微眯著眸子凝視著林江夏。
因為激動,讓林江夏的呼吸顯得十分急促。
他直等到林江夏的情緒稍微平靜了一些,才緩緩開口說:「夏夏,有些事,已經成為既定事實,就算你不承認,也沒有任何意義。倒不如坦然去接受,想辦法應對,不是更好麼?」
「什麼接受!什麼應對!根本就是無稽之談!」林江夏語氣中透露著一絲煩躁。
「夏夏……」葉城燁似乎還想再勸。
林江夏卻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夠了!」不知怎的,她此間無法遏制的將一腔怒火不由分說的發洩到本該是無辜的葉城燁身上:「說什麼幫我穩住胡大叔,其實根本就是你的私慾作祟對吧!你就是想看看戰哥哥到底有沒有犯法,所以才每天跟胡大叔聊那麼久!對不對!」
葉城燁睜大眸子,一臉錯愕。
很久後,他沉沉呼了口氣,嘴角的笑容顯得十分苦澀:「原來在夏夏眼裡,我竟而是那種人。」
「走!你給我走!我不想見到你!」心頭的煩亂,讓她產生一種無法遏制的狂躁,猛然抬起手臂,指著病房門口大聲嚷著。
葉城燁木然起身:「那我先走了,夏夏,你好好養病。」
「走!」林江夏不想再多見他一眼,怒聲喝道。
悠悠嘆口氣後,葉城燁轉身走向病房門口。
可似乎又有些不甘心,他在門口位置站住腳,扭著頭回來望著她。
「夏夏,我說的,都已經是既定事實,如果你還沒有被戰北恆完全矇蔽心智的話,記得問他,到底有做過什麼犯法的事。」他嗓音顯得很沉,聽起來幾乎是一字一頓:「如果他真的愛你,就不應該對你有所隱瞞。」
「滾!」
不想聽到戰哥哥的名字從那些人嘴巴里說出來,她終於還是把這有些過於重的字衝口而出。
葉城燁嘆口氣,搖頭離開。
林江夏把整個身子蜷縮在被子裡,甚至把腦袋也完全矇住。
不想接觸到任何人,也不想說任何話。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她始終都處在那種似睡非睡的狀態裡。
直至病房門再度被推開,熟悉的軟皮鞋跟撞擊地面的聲音響起時,她的身子才止不住的打了個緊。
翻開被子,轉身望著走進病房中的戰北恆。
「戰哥哥。」她開口時,語氣掛著哭腔。
戰北恆蹙眉,到病床旁坐下來,一把將她細軟身子抱在懷裡。
在一頭拱進他懷裡時,她情緒彷彿徹底崩潰,旋即放生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