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聲，讓戰北恆有些慌張與不知所措。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告訴我。」
「戰哥哥，你帶我離開好不好？我不想留在這裡。」她邊哭，邊斷斷續續，支支吾吾的說：「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開始我們新的生活好不好？我們在那裡生下寶寶，把他撫養成人，好不好？」
話中所描述的一切，彷彿也是戰北恆所憧憬的。
可憧憬神情，在他眸底中好似曇花一現般的晃過，旋即消失不見。
「到底，怎麼了？」他只是追問，卻不肯答應帶她離開。
林江夏知道，他無論如何也不忍心放下戰氏集團不管。
實際上，同樣，她也無法徹底拋棄林氏集團。那是媽媽留給她唯一的念想，假如她就這樣拋下不管，只顧自己的幸福，未免有些太自私了，他日倘若在天堂遇到媽媽，恐怕也沒有臉面對她。
可是，林江夏還是忍不住會幻想。
幻想只有戰北恆一個人陪她的生活，周圍的一切都是嶄新的，那該會是多美好的生活。
單是想想，她也會覺得喜悅。
可戰北恆的拒絕，讓她的心多少多了幾分寒意。
手背擦拭了淚水，抬起眸盯著戰北恆：「戰哥哥，我要你做一件事。」
「什麼事。」戰北恆微楞，旋即莞爾：「無論什麼事，只要是夏夏你要求的，不管付出多大代價，我都會做到。」
林江夏對戰北恆的笑沒有絲毫回應，仍舊一臉嚴肅。
她伸手拉住戰北恆手腕，叫他撐開五指，把掌心緩緩摁在自己小腹位置。
「戰哥哥，我要你用寶寶的生命起誓，接下來你對我問題的回答，沒有任何虛假，百分之百真實。」
話，讓戰北恆面色微變。
他或許無法料想，究竟是怎樣的問題，才會重要到讓林江夏以寶寶的生命起誓。
「好。」在面對林江夏滿臉淚水時，他彷彿失去說不的能力，沉沉點了點頭說：「我以寶寶的生命起誓，絕不會對夏夏有任何欺瞞。」
林江夏的心止不住惴惴不安，長長呼了口氣，抿唇問：「戰哥哥，在你擔任戰氏集團總裁這段時間以來，你到底，有沒有做過犯法的事！」
瞬間，戰北恆的瞳孔冷徹下去。
她正凝視著他，也自然能看到他瞳孔的冰冷，她的心也彷彿瞬間被凍住一般。
幾乎是連跳動的能力也一起失去了。
那一刻，對她而言，時間彷彿在某種程度上凝滯下來。
周圍安靜到讓她幾乎能夠徑直聽到他的心跳聲。
「回答我。」她吸啜著鼻腔，再一次開口：「以寶寶的生命起誓。」
「這問題，夏夏你曾經問過我一次。」他垂眸，避開此間林江夏眸底的炙熱。
「回答我！」林江夏紅著雙眸，再一次逼問。
「沒有。」半晌後，戰北恆才決絕的，從齒間兒迸出這兩個字來。
他的回答，彷彿瞬間挖空了林江夏的力氣。
她鬆口氣，嘴角終於扯起一抹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