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怔住,在走與不走之間躊躇。
直至韓齡楚暴怒,怒喝一聲:「給我滾出去!」
縱然生病,縱然面色蒼白,可這聲怒吼仍舊霸氣十足。
身材不知道要比韓齡楚高大多少的保鏢,竟然也被這怒吼聲嚇到了,面色頓時一變。
半晌後,保鏢方才離開,離開前,面頰上自然帶有不甘。
病房門被保鏢帶上。
讓整間病房頓時安靜下來。
林江夏渾身力氣彷彿被抽乾一般,無力的在靠近病床的移動沙發上坐下來。
單手支頤,有些出神。
韓齡楚很安靜,只是凝神望著她,給她足夠的時間思考。
直至護理醫生例行檢查,推開病房門,見到已然甦醒的韓齡楚,很顯然有被嚇到。
「韓先生!你醒了嗎?什麼時候醒的?為什麼……為什麼醒了也不通知我們?」
韓齡楚依舊不捨得把目光從林江夏面頰上挪走。
冷漠而顯得有些高傲開口:「你們這些醫生啊,也是真的沒用。給我治療了那麼久,仍舊無法喚醒我。都不如夏夏的一滴眼淚來的有效。」
話成功把護理醫生以及護士視線引到林江夏身上。
頓時,她只覺窘迫,面頰漲得通紅。
不得不起身解釋,連連擺手:「不,不是這樣的,可能,可能只是巧合吧。我昨晚進來,不小心在這裡睡著了,醒來之後,他就已經醒過來了呀!」
站在護理醫生身後的護士,大概從林江夏的話中成功提取到幾個關鍵字。
「昨晚」,「在這裡睡著」。
因而護士嘴角露出一絲淡淡而又甜甜的笑來。
林江夏看的真切,面頰可比之前更加紅暈了些。更想解釋,可這種事,原本就是越解釋,越麻煩的。
「不管怎樣,醒來就是要接受檢查,怎麼可以瞞著醫生呢!這太危險了!」護理醫生則從專業角度,語氣斥責:「小曼,立刻去準備,要對韓齡楚先生做全身檢查才成。」
「好!」被稱之小曼的護士,應承了一聲之後,忙不迭的轉身走開。
林江夏側眸,去凝視韓齡楚時,後者則俏皮的衝她露出笑意。
都這個時候了,也虧這傢伙能笑的出來。
檢查,要比林江夏想象中麻煩的多。
護士推來輪椅,韓齡楚儘管已經甦醒,可全身依舊沒辦法動彈,只能被架到輪椅上。林江夏則很自然的充當了輪椅推手。
檢查,足足用了五六個小時。
最後一項,韓齡楚被送到檢查室中,護理醫生一臉嚴肅的走出來,在站在過廊上等候的林江夏面前站住腳。
垂著頭,快速翻閱著夾在板子上的檢查資料,語氣沉悶:「你是韓先生的家屬,對麼?」
「不,我不是!」林江夏愕然,急忙反駁。
護理醫生抬眸望她一眼:「女友也算是家屬。」
「啊,其實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