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隋意孟也不是那種可以隨意被人奚落的人。
當即冷下面孔說:「非常抱歉,我來這裡,是給林女士治療心理疾病,與這位傲慢的先生,關係不大。」
韓齡楚驚訝望向林江夏:「夏夏,你有心理問題了?」
林江夏扯扯嘴角,這問題,似乎有點兒尷尬,且沒那麼容易回答的。
韓齡楚側眸,繼續冷颼颼的凝視隋意孟。
隋意孟毫無懼色,迎上韓齡楚目光。
「齡楚,你別盯著他看,他會催眠,邪門的很呢!」林江夏算是對隋意孟的催眠技術忌憚不已了。
「呵,催眠?」韓齡楚嗤之以鼻:「看來這位所謂的心理治療師,應該也精通各類小魔術。夏夏,你算是被他給騙了。」
果然,他的第一反應,跟當時的林江夏幾乎沒有任何分別。
林江夏忍不住拍了額頭說:「齡楚,他是世界級的,非常厲害的那種。」
「我也算跨國集團的負責人了,什麼人沒見過。這時節,往自己身上胡亂添稱謂的假大師多了。」
「如果這位先生不信,我可以試著催眠你。」隋意孟輕輕說。
「好啊。」韓齡楚雖然身子動不了,可鬥志仍舊昂揚:「如果你催眠不了我,就立刻給我滾蛋!」
「齡楚……」林江夏有些慌張的想要開口勸。
韓齡楚卻很自負望著她說:「夏夏,剛好無聊沒事可做,就讓我拆穿這個騙子,也算是娛樂。」
隋意孟已然抬起雙手,張開十指,嗓音陡然沉悶下來。
「韓先生,請你盯著我十根指頭,告訴我你當下腦海中最先浮現的文字。」
「騙子!」韓齡楚冷笑一聲。
可不過才十分鐘後,韓齡楚發出震天響的酣睡聲。
縱然昨晚疲倦不堪後睡著的他,似乎也沒睡得這麼香的!
林江夏咋舌,再一次對隋意孟的能力讚不絕口。
可對隋意孟而言,這不過是正常操作,面頰上也沒呈現任何喜悅或自負,僅是波瀾不驚的轉眸望著林江夏,輕聲說:「林女士,現在可以開始我們的治療了麼?」
「好。」林江夏認真開口。
治療,進行了將近一個小時。
那過程對林江夏而言很快,只感覺彷彿讀過幾分鐘而已。
每次結束後,她本燥亂不安的心,總會如承受了某種洗滌一般,極其平靜。
且這種安寧的感覺,似乎一次比一次強烈深刻。讓她幾乎有些迷戀上隋意孟的治療。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多鐘。
手機收到微信訊息,來自戰北恆,發來的是一張照片,讓林江夏的心忍不住的打了個緊。
照片上,分明是民政局的大門口。
他果然去了,而且已經在門口等她。
隋意孟告辭,林江夏起身,轉眸望著在病床上仍舊呼呼大睡的韓齡楚,忍不住長長嘆了口氣。
該來的,總歸要來。
出了門,叫了計程車,直奔民政局去。
戰北恆的車很矚目,才剛剛下計程車的林江夏,一眼就看到了他以及他的那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