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就代表您同意分割財產。」律師用職業口吻說:「等辦完離婚手續之後,我們會去銀行辦理關於財產分割的手續。財產分割辦理結束後,才意味著你們兩位的正式分離。」
話可以說講的很清晰了。
林江夏抓著筆的手,指節發白。
總不能把韓齡楚的資產就這樣分割出去吧。
她抬眸,見到戰北恆嘴角浮現出的那抹詭異的笑。
心中頓時清楚了!
這根本就是戰哥哥的陰謀。知道她不可能去分割韓齡楚的資產,才藉故刁難她,讓她籤不成離婚協議書。
咚咚咚!
民政局工作人員,不耐煩的把食指關節在桌面上敲了敲。
「我說,你到底籤不籤,如果沒考慮好的話,不如先回家去好好考慮清楚。後面還有很多夫妻排著隊等著離婚呢!你不可以浪費大家的時間吶!」
林江夏猛的吧離婚協議書合上。
筆也狠狠的拍在辦公桌上,緊抿著唇瓣,沉沉說:「我要先回去考慮考慮。」
說完,豁然起身,也不去離開戰北恆,徑直離開民政局。
可在民政局門口時,她還是被戰北恆追上。
他一把扯住她纖細腕子,不許她繼續向前衝。
「喂,你幹什麼!」林江夏好似觸電般,猛地把手縮回來,瞪大眸子盯著戰北恆:「現在我們已經不是夫妻了,請戰總裁稍微注意一下形象!」
戰北恆嘴角卻抬起一絲不屑的笑:「離婚手續還沒有辦理完,在法律上,你我仍舊是夫妻關係。」
「法律是法律!但我們也要尊重事實!」林江夏不甘示弱的據理力爭:「事實上,我們兩個已經感情破裂!所以做不成夫妻了!如果戰先生還對我動手動腳的話,我就只好大叫非禮了!」
刻意利用韓齡楚的資產來逼迫她沒辦法籤離婚協議,讓林江夏心底的氣止不住的往上衝,此間講話基本不怎麼過大腦。
這一通嚷嚷,成功激怒了戰北恆。
他嘴角笑容消失不見,向前踏了一步,拉近了與她之間距離,冷颼颼說:「非禮?」
森森然兩個字,讓林江夏心間不由得打了個緊。
可話已然說出口,氣勢也當然要跟上,把脖子一梗:「沒錯,就算你是戰北恆,也不可以在大街上隨便非禮女孩子!」
可他,似乎偏偏要跟她作對一般,步伐向前踏了一步,右臂頓時緊緊攬住她纖細腰肢。
手臂就好像鐵箍一般,牢牢箍住了她腰肢,無論她怎樣掙扎扭動,始終無法逃脫出來。
猛然收緊手臂時,她身子登時緊緊貼靠在他身上。
超近的距離,讓林江夏呼吸一滯,繼而,心好似要爆炸一般的狂跳。
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在某一刻也讓她止不住的心思迷離。
「我就是要當街非禮你,你能怎麼樣?」他嘴角抬起一抹邪魅的笑。
「我真的要喊了。」林江夏暗自攥緊拳頭,嗓音儘管細微,但也很有威脅的氣勢。
「你試試看。」戰北恆微挑下巴,神色極為冷傲。
林江夏緊緊咬著下唇:「當著眾人,你要是下不了臺,可別怪我。」
醜話總要先說在前頭才好。
戰北恆眸子微微眯起,語氣更加森然:「我說了,你可以試試看。」
說話間,彷彿又收緊了幾分力氣,兩人也就自然靠的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