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怎麼知道?」隋意孟換了一副輕鬆神色,在鬍子衿之前坐過的那張移動沙發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說:「這需要做一些調查。既然他是夏夏你最好的朋友,那麼或許夏夏會知道他過去的一些人生經歷才對。」
「我跟大叔相識也不過才半年多的時間,我怎麼可能會……」林江夏說著,不由得愣住,腦袋裡猛地冒出一個想法來:「啊,我想到了。」
「什麼?」隋意孟當即滿心好奇追問。
「大叔曾經親手逮捕過自己的女朋友,把她送進監獄。大叔曾經對我說過,他很愛自己的女友,但迫於自己的警員身份,又不得不大義滅親。」林江夏放緩語速,邊說邊思量著:「在胡大叔的角度看,當下我和戰哥哥,就如他當年和他女友的處境一般!你說會不會……」
隋意孟捏住下巴,思量片刻後說:「很有可能,至少這是一個治療方向。看來我們需要安排鬍子衿和他的女友見上一面。女友那邊,夏夏你去搞定。」
聽罷他的話,林江夏把眼眸瞪得猶如銅鈴一般大,忙不迭搖頭:「不成的,這不可能做得到。」
「為什麼?」
「他前女友在坐牢啊!而且,我現在又很難出去,戰哥哥不會同意我為鬍子衿的事去奔走的。」回憶昨晚戰北恆對她講過的那番話,她此間面頰不由微微泛紅。
隋意孟微眯眸子,打了個響指說:「事在人為。既然是夏夏你絕好的朋友,而且他的心理創傷多多少少也跟夏夏你有關,難道夏夏你不該出一份力麼?」
說是這樣說啦,可這種事……很難做到啊!
「這恐怕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當然,我身為頂級的心理治療師,也有其他方法。不過,相比之下,要花費更長的時間,除了讓你的好友承受額外更多的心理折磨之外,我要收取的費用,也會成倍的增長。」隋意孟眸底中掛著一絲壞笑。
果然,這傢伙肚子裡壓根兒就沒憋什麼好水。
「好好好!」她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了,我盡力去辦,行了吧?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心理治療師,還是隻會吸人血的吸血鬼!」
隋意孟打了個哈哈:「心理治療師,和吸血鬼,這本來就不衝突的嘛!」
林江夏衝他大大白了一眼。
……
不知道向戰北恆懇請了多久,答應了他多少不平等條約,他才勉強答應她去探監。
關於鬍子衿的前女友,並不難查到。
她叫關思芯,年齡比大叔小三歲,已經入獄幾年。
林江夏坐著輪椅,後面跟著四名保鏢和一名隨行醫生,這陣容,只怕要把監獄管理人員嚇到了。
沒辦法,這就是她答應戰北恆的不平等條約之一,沒這陣容,不許她出門。
監獄管理人員很快整理好手續,帶她去會見室。
因為戰北恆特別關照過,因而就連會面的地點,也並非普通的探監室,而是單獨一個頗為精緻的辦公室。
在見到關思芯時,林江夏不由得呆住了。
她的容貌,像極了林江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