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可可談到韓齡楚時的神情,林江夏的心不由得打了個緊。
緊緊咬著下唇,卻不敢把這件事說出來。
「夏夏,可可她最在意的人是你,她有沒有把自己最近在做什麼事,告訴夏夏你?」葉城燁說著,抬眸,目光焦灼而急切的落在林江夏面頰上。
眸子在眼眶中打著轉,她沉沉呼了口氣說:「我想,可可或許是故意做出這個樣子給城燁你看的!目的就是為了懲罰城燁你!」
「懲罰?」葉城燁怔住,抿著唇重複著兩個字,也在品味著這兩個字。
「沒錯!」林江夏斬釘截鐵頷首:「這段時間,你為了公司的事,冷落了可可。她當然會很傷心,那天她來時,也曾對我說過,也要故意冷落城燁你一段時間,要城燁你也嚐嚐被人忽略是怎樣的滋味。」
為了安撫葉城燁,她信口開河。
可這謊言,至少聽上去,可信度還是蠻高。
「是這樣麼?」葉城燁抿著唇瓣。
「就是這樣。」林江夏心中焦急,面頰上卻又要做出波瀾不驚神色來,好不辛苦:「城燁,你今晚回家,好好跟可可道個歉,她只要能原諒你之前的冷漠,自然也會不會那樣對你了。」
夜色越來越晚。
葉城燁望了一眼窗外,沉沉點了點頭。
「好,我儘管向她道歉,無論如何,都要取得她的原諒。」葉城燁咬牙,緩緩站起身來:「那麼,夏夏,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林江夏衝他擺了擺手,另隻手則緊緊提著身上的浴巾,扯扯嘴角:「慢走不送。」
當葉城燁走近病房門口時,門卻陡然開啟。
戰北恆出現在門口,一雙森冷眸光,頓時徑直落在葉城燁身上。
「戰先生,你來了。」
「要走?」戰北恆冷冰冰吐出兩個字來。
「是,我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葉城燁有留意到戰北恆擋住他的路,抬眸盯住他:「我可以走麼?」
「戰哥哥。」在病床上見到這一幕的林江夏,不由得緊張,怯怯的叫了一聲。
怯弱嗓音,觸動到戰北恆心絃,讓他眸底的寒氣消失大半。
才緩緩側身,給葉城燁讓出一條路來。
「謝謝。」葉城燁低聲說了,快步離開病房。
戰北恆則徑直到病床旁站住腳,冷冰冰問:「他來做什麼?」
「隨便聊聊。」林江夏尬笑。
「你就穿成這樣,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聊聊?」戰北恆眸底,泛起濃濃的醋意來。
林江夏有留意到戰北恆目光,順著他目光,她也見到自己胸前的浴巾下滑的厲害,隱隱約約,溝壑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