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通話。
林江夏心中依舊惴惴不安。
想要打給葉城燁,卻不知該如何面對。
告知他,蘇可在另一個人男人的病房中逗留,不肯回家?
況且,韓齡楚的那間病房,裝修極致奢華,是花了大價錢,規格與五星級酒店房間幾乎沒有太大差別。
跟他單獨處在那種病房,與單獨開房的差別不大。
林江夏可不敢把這樣的話,不加掩飾的全然告知葉城燁。
再三思量,也只能選擇給葉城燁傳送一條微信。
告知他,可可馬上回家,讓他準備好跟可可好好談談心。
或許,只是因為葉城燁這段時間忙於工作,沒有時間管顧上蘇可,蘇可心中有氣,才會跑到韓齡楚那邊,故意氣葉城燁。
這是林江夏能想到的最好情況。
至於更差的可能,她幾乎不敢去想。
也願意相信,不存在那種可能。
可可曾經那麼深愛著葉城燁,怎可能會發生那種事。
林江夏輕撫胸口,安慰不要自己嚇自己,手才搭在浴室門把手上,解開門鎖,推開房門。
本以為能見到怒不可遏的戰北恆那張面色冰冷的面頰。
可卻赫然見到,他只安靜的躺在床上。
單手抓著那本厚重的辭海,翻閱著,另隻手則握著鍍金鋼筆,時不時會在辭海中那些細小的文字上做一些記錄。
他側顏極致迷人,此間卻也見不到絲毫的慍怒鐵青。
那反倒讓林江夏有些不安。
她出來時,扯了一件新浴巾裹在身上,躊躇的走近病床。
「戰哥哥,你不洗澡嗎?」她扯扯嘴角,沒話找話。
戰北恆卻彷彿完全沒聽到她的話一般,只目不轉睛的盯著書籍。
完蛋了,他竟然不理睬她。
林江夏的心彷彿陡然之間落空,心底忍不住難受。
爬上床,鑽到被子裡,很狗腿的把面頰貼到他臂膀上去,歪著腦袋望著他面頰。
「戰哥哥,我向你發誓,我跟葉城燁之間,緊緊只有朋友和同事兩種關係。」她努力解釋著,目光中掛著一絲期盼的盯著戰北恆:「況且,他現在已經是可可的老公了,可可是我最好的閨蜜,我怎麼可能對閨蜜的老公下手呢?」
戰北恆還是沉默不語。
這一刻,在他的世界中,彷彿除了面前那本書籍之外,再也沒有其他值得關注的事務。
林江夏自討沒趣,撇了撇嘴。
整個人挨近他,幾乎嚴絲合縫,他也沒有要推開她的意思。
只不過是鐵了心不搭理她而已。
林江夏將目光也落在那本辭海上,努力逗他說話:「看的怎麼樣了?有沒有發現適合我們孩子的文字呀?」
他還是不理。
「這個字……是什麼意思,看起來筆畫很複雜,戰哥哥你還在下面做了標註。」她把手伸過去,用食指指住了書頁上的某一個文字,故作不解的問。
戰北恆只輕輕推開她的手,默然的把書頁翻過去。
「戰哥哥!難道從今以後你就打算不跟我說半個字了嗎?」軟的不行,只好來硬的!
她挑起眉頭,白皙面頰上,暈開一絲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