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剛剛懷孕的她,脾氣可暴的一匹,要不然,也不會在那種情況下徑直扇了葉城燁一記耳光。
未懷孕的她,絕不會做那種事。
「戰哥哥。」她抿住唇,雙手下襬,彷彿這樣做,就能壓得住火兒:「我也不是刻意要跟你隱瞞,只不過,我現在真的很累,我需要好好洗個熱水澡,然後,我們到床上去,我再慢慢地,一五一十的說給你聽,好嗎?」
這已經是她盡最大努力所保持的平靜了。
戰北恆卻好似不知好歹的搖了搖頭,語氣斬釘截鐵:「不行,必須現在說。」
「戰北恆!」林江夏氣憤到跺腳,咬著牙,低著頭,抻直雙臂,雙手則狠狠推搡著戰北恆胸口,好像發了瘋的小母牛要用犄角頂人一般,幾乎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了出來,勢必要把戰北恆從浴室中推出去不可!
可他欣長高大的身軀,對她而言,請柬彷彿一座魁梧山峰一般。
無論她用多大力氣,甚至為此出了一身薄薄汗水,卻仍舊無法推動她分毫。
反倒是他猛然一把捉住她纖細腕子,徑直把她拉到浴缸旁去,轉過身,抱起她來,徑直將她整個人放到浴缸裡去。
浴缸的水溫自動調節,很適中。
可她畢竟還穿著衣服呢!
「戰哥哥,你幹什麼?」她睜大眸子,在水底不住的掙扎著。
濺出好多水花,落在戰北恆面頰上。
「這是,對你無視我的懲罰。」
無視?她又幾時無視他了?
氣憤之下,林江夏不顧一切,從浴缸中豁然站起身來,指著戰北恒大聲質問:「我什麼時候無視戰哥哥你了?」
「不聽我的話,非要去見其他男人,又不肯如實把情況說給我聽。」戰北恆眸色微冷:「還有,昨晚,無視我的話,一個人跑到浴室裡不知給什麼人打電話。這些,難道還不夠麼?」
林江夏愣住。
望著戰北恆眸底難以遏制的怒氣,心裡有點兒發虛。
這樣想想,她好像是做的有點兒過分的亞子。
可那也沒辦法,她總不能對葉城燁的生死置之不理。
輕輕呼口氣,皺著眉頭,嗓音不高的抱怨著:「我不是不講給戰哥哥你聽,不是說過了,洗過澡後就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你了嗎?」
戰北恆猛然上前,右臂將她纖細腰肢緊緊的環繞抱住。
突兀的動作,讓她的心止不住打了個緊。
此間在他眸底中,彷彿見到一抹情yu的躁動。
她才意識到,整個人被扔到浴缸裡,水登時浸溼了她身上布料,使得那些單薄布料緊緊貼在她肌膚上,將她的身材都不失誇張的表現出來,而比起平時的她,更增添了些神秘感和誘惑力。
「戰哥哥,讓我洗完澡。」她抿著唇,輕輕呢喃著。
可下一秒鐘,他低頭,微涼的唇,登時親吻在她粉唇上。
不管是什麼時候的吻,只要那吻是來自於他,她總會呼吸一滯,心也似乎總會停掉那麼一兩秒鐘。
旋即,便會輕而易舉的被他撩撥起來。
可現在的她,不過是想洗個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