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什麼心理治療師!」葉城燁猛然開口,粗暴的打斷林江夏,低著頭,挑著眉頭斜睨著她:「我今天,必須要見到韓齡楚。我想過了,夏夏你說的很對,我應該去直面他。是他搶了我的女人,就算……就算我當真對他動手,也只能算是他咎由自取!我想,我應該讓他付出代價!」
這番話,聽起來危險極了。
林江夏抿住唇瓣,耐下心來:「城燁,現在你必須按我說的去做,否則,我有辦法讓你在短期內見不到韓齡楚。」
面頰上拂過一絲遲疑,旋即,他點了點頭說:「好,你說。」
林江夏想了好久,總覺只把手銬戴在葉城燁腕子上,彷彿有點兒不太妥當。
最好折中,免得讓他產生太強烈的排斥心理。
她那麼想時,也就把放在背包裡,沉甸甸的手銬取出來。
「這是什麼?」葉城燁睜大眸子,一臉不可思議神情。
「手銬。」林江夏的解釋,顯得言簡意賅,探手過去,一把扯過葉城燁的右手,將手銬的一邊靠在他右手手腕上,另一邊則拷在自己纖細左腕上,旋即抬了抬手說:「好了,現在你跟我銬在一起,不過你有什麼衝動的想法,都要想到我。如果你貿然衝上去,可能會傷害到我,明白了麼?」
葉城燁愕然,隨意錚了錚手銬。
金屬手銬,當即狠狠勒住林江夏手腕細嫩肌膚。
「哎呦!」是有點兒痛,但她的叫聲也是格外有些誇張了。
就是為了嚇到葉城燁。
「不行,快把這個解開。」他蹙眉。
「這個是今天專程為你準備的,你絕對不能摘下來。」林江夏壓住眉頭,語氣決絕說:「而且,就算想摘,也做不到,我身上根本就沒戴鑰匙。」
說著,她眸底很自然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來。
葉城燁切齒,可想要與韓齡楚當面對質的心佔據了所有,他最最終接受了這個設定,只是心中或許有氣,將眸子調轉到窗外去,彷彿下定決心,這一路都不再理睬林江夏。
車子抵達醫院。
保鏢替兩人拉開車門,見到銬在兩人手腕上的手銬時,不由得驚呆了。
「夫人!這怎麼回事?我立刻幫您開啟!」保鏢是開鎖的高手。
「去去去。」林江夏擺了擺手說:「誰讓你多管閒事啦!好了,你們就在樓下等我。」
保鏢震驚,視線仍舊不肯從手銬上挪開分毫。
林江夏也覺得,就這般赤果果的掛著銬子,有點兒不太雅觀。
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手腕上,將兩個人的手臂同時罩住,至少從外面上,決計看不到兩人是被手銬銬住的。
甚儘管是見面談判,可最基本的禮節還是不能少了。
林江夏沒忘記在醫院超市裡買了鮮花和水果。
但她如今只有一隻手能用,所以只好自己捧著鮮花,而把水果籃子遞給葉城燁。
葉城燁冷笑:「他搶了我的女人,夏夏難不成還要我去給他送水果麼?簡直可笑至極。」
林江夏無奈,只好退掉鮮花,只留下果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