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不肯,也或者說不敢去望此間葉城燁雙眸。
「葉城燁。」韓齡楚微笑,徑直無視林江夏的話,語氣冰冷的喊住了葉城燁。
林江夏又忙去拉住了手銬,生怕葉城燁衝動。
她餘光也很自然會落在葉城燁面龐上。
坐的很近,就能清晰的感知到他身上的森森寒氣。
面色鐵青,緊咬牙齒,讓他面孔看起來極為猙獰。
兇狠的目光,彷彿下一秒鐘就會撲上去,把韓齡楚生吞活剝了。
林江夏有點兒慶幸,聽了鬍子衿的話,帶了手銬過來,否則這種局面,還真的是很難收拾了呢!
「幹什麼?」他答了一聲,語氣陰沉的不得了。
韓齡楚微笑:「我看你也是個男人。男人之間的事,完全可以用男人的方式來解決!」
呼啦一聲,葉城燁站起了身。
動作有些太過突兀,讓林江夏應接不暇。
手銬勒住手腕,給手腕肌膚帶去的痛楚,讓她下意識的也跟著站起來。
齊刷刷的動作,看起來有點兒滑稽。
韓齡楚察覺到異樣,單手捏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盯著兩人。
「那麼,你想跟我動手麼!你一個殘廢,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葉城燁怒不可遏,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沉悶的嗓音,在空蕩的病房上空不住的迴盪著。
林江夏往後扯著手銬,輕輕蹙眉說:「城燁,你先給我坐下來!」
這時她才發覺,儘管用手銬把兩個人鎖在一起,可倘若葉城燁真的發起狂來,到不顧及她安危的情況下,她也根本拉不住他!
不由得有些擔心,只能寄希望於韓齡楚不要太過於激怒葉城燁。
可那也畢竟是一種奢望。
韓齡楚這種傢伙,從來是什麼話難聽就偏偏說什麼話,簡直讓人頭大。
他抬起眸子,咧著嘴角說:「你想動手,就儘管來。我不怕你!」
葉城燁向前衝了一步。
也很自然把林江夏也向前帶了一步。
林江夏頭皮發麻,此刻才知曉自己究竟做了個有多愚蠢的決定。
她想開口呵斥葉城燁。
可尚未開口,蘇可已然敢在前面,怒聲說道:「葉城燁!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尖銳,卻堅定的嗓音,讓林江夏不由得愣住。
葉城燁站住腳,目光中透出一抹難以置信的光,直勾勾盯著面前的蘇可。
「可可,你說我鬧?我到底……我到底幾時跟你鬧過了?現在,做錯事的人是你!你有什麼資格用這種口吻跟我說話!」話越說,葉城燁情緒越激動,到此間,嗓音已然沙啞,雙眸泛紅,眸底中已然佈滿了淚霧。
「做錯?我做錯什麼了?」
「腳踏兩隻船,就是錯!」葉城燁怒吼一聲。
與他站很近的蘇暖,幾乎感覺耳膜要被這傢伙的吼聲給生生震碎了。
「好,你說我腳踏兩隻船對吧?那我現在就跟你分手。」蘇可挑眉,口吻不容置疑:「和你分手了,我就不算是腳踏兩隻船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