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葉城燁咬牙切齒。
拳頭握得很緊,指關節發白。
可不管怎樣,他也不會對女人動手,更加不會對可可動手。
「我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請你馬上離開這裡。」蘇可心疼韓齡楚,此間乾脆直接下了逐客令。
身後的韓齡楚嘴角,抬起一絲冷漠的笑。
剛才那一拳,讓他嘴角開裂,而右邊面頰上,還清晰的有林江夏扇落下去的耳光痕跡。
那一耳光,完全屬於意外情況。
「可可,我一心一意對你……」葉城燁瞳孔收縮,淚水不住的打轉,只還沒奪眶而出罷了。
「別再跟我說什麼一心一意了!」蘇可對這番話,卻聽的厭煩了,怒喝一聲說:「你幾時對我一心一意過了,你的心裡,從來就只有夏夏姐。從一開始,你愛的就是夏夏姐不是我!要說腳踏兩隻船,這種事,是城燁你先做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怒斥聲,讓葉城燁面色頓時變了。
林江夏的心,也不住打了個緊。
韓齡楚捏著下巴,斜睨著兩人之間的手銬,笑容顯得極為詭異。
空氣忽然安靜。
林江夏有留意到葉城燁不住顫抖的手指。
蘇可的怒斥,就連林江夏也沒辦法反駁。
在他們開始戀情之初,葉城燁心中的確只有林江夏,並且,在酒吧還當著蘇可的面兒做出強吻林江夏的荒唐事來。
或許,從那一刻起,對葉城燁的失落情緒已經一點點在蘇可的心底中積攢起來。
只不過到,到這時才徹底爆發出來而已。
甚至,林江夏開始有些同情蘇可。
誰又知道,那時候的蘇可,到底在暗中承受了多少痛苦。
現在她做這些,或許也只是在報復當時的葉城燁而已。
葉城燁失去所有憤怒的力量,本攥緊的拳頭,在此刻也無力的鬆懈開來,肩膀下唇,面頰上只有苦澀。
「我明白,我懂了。」他勾勒嘴角,笑容中的悲涼,幾乎讓人心疼:「那麼,就祝你和你的新男友白頭偕老。」隨即轉身望著林江夏:「夏夏,很感謝你帶我過來,不過,我可能讓你失望了,我沒有能力挽回可可。我決定放手。」
「你真的,決定了嗎?」林江夏眸底中掛著擔憂,挑著眉頭盯著他問。
葉城燁咬住下唇,面部肌肉繃緊:「就像夏夏你說的,這個世界的女人那麼多,我又何必非要把心思放在一個女人身上?這種事,我曾經經歷過一次,第二次對我而言,應該沒太大的難度。」
那第一次他是生生將自己的心從林江夏身上轉移到蘇可那裡。
可這次,他又不得不把心從蘇可那裡收回來。
林江夏也不知勸什麼好,只輕輕點了點頭:「我們走。」
「葉城燁。」蘇可低著頭,喊了一聲說:「放在你那裡的東西,改天我會找機會回去拿,你不用管。」
「知道了。」葉城燁沉沉答了一聲。
此刻的他,彷彿已經完全恢復理智,欠身,將沙發上的那件外衣拾起來,裹在兩人的手銬上。
那一刻,他才留意到林江夏被手銬勒破的肌膚,旋即緊皺眉頭:「夏夏,你怎麼……」
「沒事,不疼。」她淡淡開口,徑直打斷葉城燁的話。
可仍舊無法抹除葉城燁的自責,他切齒,只把衣服蓋在兩人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