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轉身離開病房。
林江夏跟在他身後,走了幾步。
韓齡楚卻忍不住開口:「夏夏,我有話問你。」
林江夏站住腳,抬眸望著韓齡楚,等待他發問。
彷彿思量了片刻,斟酌了一番用詞,韓齡楚才開口說:「這件事之後,你還會繼續把我當成朋友麼?」
這話,林江夏不知該怎麼回答。
或者準確的說,她沒有辦法當著葉城燁的面兒給他答覆。
畢竟在此間葉城燁的心中,恐怕早已經將韓齡楚當成頭號敵人。
殺父奪妻之恨,是最難消融的。
林江夏神色黯然,沒有回答。
只轉身,跟著葉城燁一同離開。
病房裡,只剩下蘇可與韓齡楚兩個人。
蘇可悠悠嘆口氣,有見到韓齡楚面頰上的失落,忍不住雙手輕輕搭在他肩膀上,緩緩揉捏著說:「齡楚你別擔心了,夏夏姐沒有回答,就說明她還是會把你當成朋友的。」
韓齡楚抬手,握住了蘇可纖細手掌。
轉過頭望著蘇可,微微蹙眉說:「那麼你呢,跟葉城燁分開,你當真一點兒不後悔麼?」
「長痛不如短痛。」蘇可扯扯嘴角:「我沒有選擇。」
到此刻,她眸底的淚水才終於落下來。
韓齡楚抬手,擦拭了她面頰上淚珠,柔聲說:「沒事,以後讓我來照顧你。我反正,也是沒人要的人。」
「那你……」
「噓。」韓齡楚輕輕做了噤聲手勢,拉住蘇可。
她順勢,依靠在韓齡楚懷中,當下的她,也真的很需要一個懷抱來倚靠。
才剛剛靠上去,就止不住的嚎啕大哭起來。
淚水,瞬間模糊了她的妝容。
韓齡楚止不住替她擦拭著淚,語氣極其輕柔:「別哭了,事情已經過去。」
她不管不顧,只是大聲的哭,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將心中的委屈一股腦的發洩出去。
終於,韓齡楚也不再勸,只是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她,彷彿想用這種方式,來增加懷抱的溫暖,去呵護懷中的女人。
不知哭了多久,蘇可淚腺彷彿已經乾涸,哭聲壓制下來,只剩下輕輕的抽泣。
韓齡楚垂眸凝視著她因為哭泣而有些漲紅的面龐。
剎那間,覺得這女孩要比想象中美的多。
幾乎情不自禁,俯下身,微涼嘴唇在她面頰上親吻了一口。
蘇可有被嚇到,但沒有掙扎,只是睜大了眸子問:「你……你幹嘛?」
韓齡楚嘴角抬起一絲邪魅的笑:「你剛才說,你喜歡上了我。話既然說出口,就一定要負責,我可不會只當做耳邊風,吹過算完。」
一時間,蘇可愣住,大腦空白。
而也就此刻,韓齡楚再次俯身,這次,他狠狠吻住了她細嫩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