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告訴你她在哪兒,剩下的,就拜託你了。」
儘管可能存在把事情越搞越麻煩的情況,可為了葉城燁,也不能不賭一把了。
隋意孟嘴角卻揚起自負的笑來:「放心,不會有問題。」
或許,幾日來,葉城燁的情緒實在繃的太厲害,被催眠之後,即刻進入深度睡眠。
隋意孟說,葉城燁這一覺會直到天明,讓林江夏不必擔心,把他留在餐廳休息間就好。
林江夏留下一名保鏢陪他,一切安排妥當之後,才回醫院病房去。
操勞一整天,小腹中的痛楚再度發作。
回到病房時,戰北恆已經在了。
他在翻閱那本辭海,抬眸望了她一眼,神色頓時一變。
「夏夏!」當即起身,快步衝到她面前去,扶住幾乎搖搖欲睡的她:「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我……我肚子好疼。」林江夏捂住小腹,劇烈的、好似撕裂般的痛楚,讓她呼吸不暢。
戰北恆切齒,欠身將她整個人攔身抱起,快步衝出病房,直奔治療室去。
好在,經過醫生治療之後,那種劇痛逐漸消退,她面色也緩和了許多。
離開治療室,林江夏幾乎沒臉再見戰北恆。
站在他面前,輕輕低著頭,含糊不清的才嘴巴里冒出三個字來:「對……對不起。」
戰北恆來不及責備,只是心疼。
抱起她,轉身走回病房:「什麼都不要說,好好休息。」
「戰哥哥,你不怪我到處亂跑了嗎?」她倚靠在他懷裡,仰著臉蛋望著他。
在他英氣逼人的五官上,她沒有見到任何怒氣。
能見到的,只是擔憂和關切而已。
戰北恆搖了搖頭,推開病房門,小心翼翼,將她纖細身子放在病床上,替她蓋好被子。
「戰哥哥。」林江夏的嗓音細不可聞:「我還不能睡,跑了一天,出了很多汗,我要洗澡才能睡。」
「剛才醫生說。」戰北恆俯身下來,手輕撫著她額間:「你身體很虛弱,不建議洗澡,過幾天吧。」
「不行,難受死了。」更何況吃過海鮮,不洗澡的話,身上總會有些揮之不去的海腥味道。
她都能嗅得到,更何況是戰北恆了。
要知道,戰北恆可是有潔癖的傢伙。
微微思量之後,戰北恆再次將她抱起,轉身走向浴室。
在浴缸旁,把她放下來,要她半躺在浴缸中,可並沒有放洗澡水。
「不能直接洗,但我想應該可以用溼毛巾擦拭。」戰北恆語氣柔和,俯身在她面頰上輕吻了一口。
旋即,打溼了毛巾,拉起她手臂,輕輕擦拭著她臂膀上的每一寸肌膚。
極其認真,眸底沒有絲毫邪念。
他彷彿只一心想將她擦拭乾淨,早一點去休息。
毛巾在接觸她鎖骨時,她忍不住向前送了送身子,飛快的在他面龐上啄了一口。
「謝謝你,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