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城燁瘋了一般撲向林江夏。
也就是在那刻,保鏢破門而入。
在見到林江夏被葉城燁壓在身下這一幕,保鏢全都倒吸一口冷氣。
倘若林江夏受到任何傷害,他們在戰北恆那裡,可都沒辦法交代。
衝上前,一把扯住葉城燁頭髮,將他整個人架起來,又狠狠推翻在地上,死死壓住。
林江夏仍舊心有餘悸,心房止不住砰砰亂跳著。
見到葉城燁被保鏢壓住,仍舊低聲怒吼著,心中更加止不住彷徨。
是沒想到,葉城燁在心底竟然壓制了對蘇可這般大的怒氣。
「你們……別傷害他。」
生怕保鏢弄傷了葉城燁,林江夏站起身,輕輕說了聲。
垂眸時,意識到衣服已經被葉城燁扯破,只好抱起沙發上的毛毯,披在肩膀上。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葉城燁拼盡全力掙扎。
可本就喝醉了的他,又哪裡有力氣能從保鏢的制服之下掙脫出來了。
「夫人,要怎麼處置他。」
林江夏為難。
就把他留在這裡,只怕他還會繼續酗酒。
哪怕她已經把酒櫃中能喝的酒盡數砸爛,可他也可以去酒吧,甚至讓外賣送酒過來。
沉默片刻後,淡淡說:「送他去醫院,讓醫生給他打一針醒酒的藥。」
總要讓他恢復一些理智才成。
「是,夫人。」保鏢立刻應了一聲。
葉城燁掙扎著,如同一隻落入獵人陷阱的野獸,躁動體內的每一個細胞在反抗。
饒是如此,人還是被無情的運下樓,塞進車的後排座上了。
但車只有一輛,保鏢生怕葉城燁在去往醫院的路上再狂性大發,傷害到同在車上的林江夏,因而把他手腳都用繩子捆了個結結實實。
林江夏在上車時,有留意到。
原本想要讓保鏢解開繩子,可與葉城燁目光交接時,又是見到從他眸底中暈散開來的寒氣。
心間止不住打了個緊,要保鏢放開他的話,只在唇齒之間打了個徘徊,終究還是被生生嚥了回去。
葉城燁仍舊不住掙扎,粗糙的繩子,已然將他手腕腳腕磨破了皮。
林江夏忍不住心疼,蹙眉說:「城燁,你就不能消停會嗎?你做這些,除了會傷害到你自己之外,別無用處。你覺得蘇可會見到你現在的樣子嗎?即便,即便她真的見到了,也不會為這樣的你回心轉意的!」
話說的很重。
葉城燁彷彿聽進去了些,本滿都是戾氣的眸底,在此間陡然抹上一層灰暗。
本高昂的頭,在此間也無力的吹落下去,似乎一隻鬥敗了的公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