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恆還是叫醫生過來。
簡單檢查,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但小腹的抽痛,依舊存在。
林江夏將自己蜷縮在被子裡,一整晚,幾乎沒有在與戰北恆說過什麼話。
戰北恆也只以為她是因為小腹痛而心情煩悶,自然只安靜陪著她。
偶爾,林江夏會從被子縫隙中,偷瞄他一眼。
見到神色冷峻,微蹙眉頭,彷彿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她很希望,他此間能夠在她身邊躺下來,將她緊緊抱住。
無論說什麼,只要是安慰的話,隨便他怎樣說都可以。
可他偏偏那麼安靜,好像在此間失去了講話能力一般。
心更加煩悶,林江夏緊鎖眉頭,整個人縮排被子裡,好似作繭自縛一般。
昏昏沉沉,不知不覺睡著。
又做噩夢,夢中,李佳政的孩子出生,是個極其漂亮的男孩子,幾乎與戰北恆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而林江夏的孩子,卻是個醜陋的女孩兒!
從噩夢中驚醒時,才發覺天已經亮了。
翻身坐起,下意識擦拭了額間的冷汗。
輕輕呼了口氣,目光四散,卻見不到戰北恆的蹤影。
他又去了公司。
林江夏的心沉甸甸的,愣了半晌,彷彿想起什麼一般,忙不迭抓起擱置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撥通蘇可號碼。
本還生怕蘇可會拒接她來電。
好在,對方很快接起。
「可可,你在哪裡,等我說,我等會過去接你。」林江夏語速很快。
有留意到時間已經很晚,她邊通話,邊從病床上下來,歪著腦袋,用面頰和肩膀夾住手機。
「去哪兒?」蘇可嗓音顯得慵懶。
「我帶你去,治病!」林江夏步伐在浴室門口頓了頓,語氣彷彿豪氣萬丈:「我一定要把可可治好!」
蘇可顯然愣住:「夏夏姐,你……」
「什麼都不要說了,告訴我地址。」
「我還在,齡楚這裡。」提到齡楚兩個字時,蘇可語氣都軟了下來。
林江夏的心打了個緊,切齒說:「半小時後,我去接你。」
言罷,果決結束通話通話。
吸了澡,換了身衣服,她忙不迭衝出病房。
自然,六名保鏢以及隨行醫生,緊跟著她。
到了韓齡楚所在醫院,林江夏將車門推開,便見到站在病房樓下翹首以盼的蘇可。
讓她驚訝的是,蘇可身邊,竟然站著韓齡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