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錢給你?還讓你去做走私違禁藥的生意麼?」林江夏譏諷。
戰薄如身子猛然打了個寒戰,腦袋晃了幾晃:「沒……我沒有在做那種生意了。」
「說謊,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如果不是違禁藥,你又怎麼會變成這鬼模樣!」林江夏指著他那張幾乎不能再稱之為人臉的面孔:「你馬上離開這兒!如果被戰哥哥知道你出現在這裡,只怕你會吃不了兜著走!」
她是不知道,他怎麼饒過保鏢到病房裡來。
不過看他這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只怕也無法對她造成什麼傷害。
「不,你不能就這樣趕我走。」
說著,噗通一聲,徑直跪在林江夏面前,膝行到林江夏面前,雙手抓著她裙襬,苦苦哀求著。
「沒有錢我會死的,你……你怎麼能就這樣看著我死?你怎麼能!」
「是沒錢你會死,還是沒藥你會死?」林江夏眸中沒有絲毫同情。
望著他,也就如望著一個死人沒有什麼分別。
「我……我真走投無路了,戰家把我趕出了門,戰北恆他就是要我死,我現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只能來找你了,夏夏,你幫幫我,就這一次,我拿到錢,馬上遠走高飛,馬上就走……我向你保證,這輩子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戰薄如雙手合十,不住的拜著她。
男人淪落到這種地步,就已經稱不上是男人了。
林江夏冷笑一聲,在戰薄如肩膀上狠狠推了一把。
果然,他身子已然虛弱到經不起本手無縛雞之力的林江夏一推。
仰面跌倒,後腦勺甚至嘭的一聲,重重撞到地毯上去。
讓林江夏甚至擔心,再把他腦子撞出格什麼好歹來,畢竟原本就是有點兒不正常的亞子了。
好在,他又忙不迭爬起身子,抽動著脖頸子,用一種很奇特角度,斜睨著林江夏:「你……你真的不幫我?」
「我不會幫你這種人,請你馬上離開!」林江夏抬手,怒然指向門口:「否則我會叫保鏢進來!」
「呵……呵呵呵……」戰薄如桀桀笑了幾聲:「有了我哥給你撐腰,你還真是不同了。你以為我不記得了麼?曾經,你不過是個貪圖我家世和顏值的賤女人罷了!我可真後悔啊!後悔當年沒有直接把你睡了!」
林江夏心打了個緊,全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都湧向面頰,直覺臉蛋兒上肌膚滾燙,完全到可以直接煎蛋的程度了!
那些過往,她不想提及,也不想回憶。
「你到底出不出去!」
「你少得意,林江夏,我告訴你,這次你不幫我,你會後悔,我一定會讓你痛不欲生!」求助不成,讓他惱羞成怒,咬牙切齒,整個人看起來更好像是來自地獄的骷髏鬼一般,戾氣駭人。
林江夏下意識,向後退了半步,鎖著眉頭,直勾勾盯著他。
「嘿……嘿嘿嘿,林江夏,我告訴你,我會奪走戰北恆如今永遠的一切,讓他變成現在我這副模樣!」戰薄如好似陷入某種臆想一般,嘴角毫無節奏的抽泣著:「你等著,你等我好好等著,不會很久,我會讓你見到那一幕的!」
林江夏的心,一抽一抽,好似針扎一般。
慌張睜大眸子,瞳孔中倒映出戰薄如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心幾乎從嗓子眼兒中跳出來。